淳然不懂什么是反战联盟,但光从字面上理解,就明白个差不多,说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既然师从尚文尚武两兄弟,也算我佛家弟子,我也就冒昧地喊你一声师弟,当师兄的全你一句,既然人家能投靠过来,那你可不要难为他啊。”
徐梦归笑道:“那是自然,别说难为他,他现在不难为我就算好的了。”说罢,转头又对尚文说道:“让你占了个便宜。”
尚文还是淡淡一笑,念巧得礼不饶人地说道:“那就喊声师娘听听。”
淳然见所有人还在门外站着,说道:“原来是客,让各位在外边站了半天,实是贫僧见了师叔心情激动,还轻屋里一叙。”
说罢,又对何正奎和英子说道:“快去备些饭菜。”
徐梦归急忙说道:“大师不必客气,我们…”
淳然笑道:“既来之,则安之。天已渐黑,你们也不便赶路,就在此过吃些斋饭,上一夜又有何妨?”
过不一会,何正奎与英子就端上两盘素菜和几块掺杂粮的饼子。几人在屋内,点上一盏油灯,吃罢饭菜,聊了起来,英子给淳然禀告了自己想当八路的事,淳再是和尚,相处了四五年,师徒情分还是有的,然没有开口说话,默然地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横征亏眼神杂乱地看着英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淳然告诉尚文,他之所以下山,就是应尚家族长所托,寻找尚文尚武兄弟俩来的,此时既然有了消息,自当回去知会一声,让各处云游的师兄弟不必再继续寻找。尚文向淳然打听了自己父亲的情况,当得知父亲因为兄弟俩不辞而别,出来寻找队伍抗日的事后,气的卧床三四个月,痛哭不已,直骂自己不孝。淳然急忙说道:“师叔不必伤心,老师叔祖自从在报纸和收音机上得知人的所作所为后,就再也没说什么,还叫我们几个师兄弟在找到二位师叔后,转告一声,打完鬼子回家的时候必要提着个鬼子人头。”
徐梦归笑道:“鬼子的人头要多少要多少,就是路上太招眼,还不如抱给老爷子抱俩孙子是在些。”
淳然看着念巧也是一笑,念巧再是放得开,还是脸色通红地狠狠地瞪了徐梦归一眼。
夜里,因为屋子热爱过狭小,徐梦归。尚文和淳然。何正奎睡到了一个屋子里,而念巧则与英子睡在一起。
徐梦归趁淳然起夜,低声问尚文“我听说少林寺的和尚能吃肉的,怎么今天你这个当师叔的来了,连个肉腥都没见?”
尚文说道:“那都是外边瞎扯。”
徐梦归翻过身,看着尚文说道:“我以前挺人家说,唐朝开国的时候,十三棍僧救了唐王,唐王李世民登基之后,作出了少林寺和尚可以吃肉的决定,以报答少林寺的救命之恩。”
尚文笑道:“十三棍僧本身就是个传说,没有依据的,少林寺僧人一直都吃素食,僧人不但不允许吃肉,也不允许吃葱和蒜还有油腻的。就算能吃,你以为淳然能买得起吗?”
“也是哈。”徐梦归呵呵一笑,忽然说道:“既然和尚不能吃肉,那你咋逮着鬼子罐头吃的比谁都欢?”
“我是俗家弟子,老婆都娶了,还在乎酒肉吗?”尚文笑道:“我是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留。”说着,一转身就睡了过去,这一天实在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