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梦归左右看了看,低声说道:“我说的都是实话,这种事我见的多了。这也是为了你着想,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想通了来找我,我有办法给你解决。”
说完,徐梦归紧赶几步,追向前边的三人,何正奎越想越不是个味,见师妹已经走远,也随着追了上去。
五人走到一处木头搭建的小屋,屋外有一个戴着小帽的干瘦老头正在劈柴,看到五人道了跟前,眯着眼问道:“英子,这三位是…”
英子还未开口,却听尚文笑道:“淳然,几年没见,身子骨还是那么壮实。”
淳然一愣,放下斧头走到尚文跟前,眯着眼瞅了片刻,突然双手掐着尚文的脖子喊道:“好你个小子,你让我找的好苦啊你”
尚文被掐的满脸通红,憋的快喘不上气来了,好不容易掰开淳然的两只手,喘道:“你个死老头,你想掐死我啊你。”
何正奎见尚文刚到,就把自己师父气的直哆嗦,上来一把拉住尚文,气道:“怎么和我师父说话呢!”
淳然笑骂道:“臭小子,滚!”
何正奎对着尚文,喝道:“听到了没,我师父让你滚!”
淳然一把揪住何正奎的耳朵,说道:“我是叫你小子滚!”
“啊”
淳然说道:“不想滚也成,来,英子,和你师兄一起见过你们师叔祖。”
“啊”
何正奎看着尚文,难为道:“他…他还真是您师叔啊!”
淳然气道:“辈高一级压死人,再不拜小心我逐你们俩出师门。”
何正奎满脸不情愿地对着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光头,双手合十低头拜道:“贞明见过师叔祖。”
英子则笑嘻嘻地合十拜道:“贞英拜过师叔祖表姐夫。”
淳然一个暴戾搭在英子头上,气道:“你这什么辈分,什么师叔祖…表姐夫?”
英子捂着脑袋气道:“师父,他不仅是您师叔,还是我表姐夫,我不喊师叔祖表姐夫喊什么?”
淳然脑子转不开筋,英子急忙指着念巧说道:“师父,这位就是我表姐,就是凤鸣寨的那位罗刹娘子,不过现在干了八路了。”
淳然一听罗刹娘子四字,肃然起敬,双手合十道:“姑娘虽误入山匪,但却能行大义,驱鞑虏,贫僧早闻英名,今日一见,实是有幸。”
英子有指向尚文说道:“这位就是我表姐夫。”
淳然哭笑不得道:“这…这不乱了辈了,英子,你到底算我师姑啊还是算我徒弟?”
英子得意道:“当然是您徒弟,你果你喊我师姑我也没意见。”
念巧骂道:“臭丫头,怎么说话呢,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还不赶紧给你师父道歉。”
英子伸了下舌头,淳然摇头笑道:“那不必了,我从没把他们当成徒弟看待。”
英子在淳然身后一把搂住淳然的脖子,甜甜地笑道:“还是师父好。”
淳然无奈道:“还不快下来,还有客人在呢,都怨我把你们带坏了。”英子松开手,淳然看向徐梦归问道:“这位是…”
徐梦归不等英子介绍,急忙双手合十,说道:“在下八路军特勤中队连长徐梦归,见过大师。”
淳然看着徐梦归的手说道:“你是练刀的?”
徐梦归惊道:“大师好眼力。”
淳然伸手抓住徐梦归的右手,摊开瞅了瞅,说道:“可我就是看不出你练的什么刀法,单刀。黑虎刀。五虎刀。雁翎刀。达摩刀。禅门刀。四门刀。缠头刀都能在虎口磨出这样的膙子,可你这手腕上的膙子倒像是武士刀磨出来的。”
徐梦归忍不住看向自己手腕,正如淳然所说,手腕掌际下方果然有一处膙子,他自己从来都没注意过。不禁叹服道:“大师句句属实,我跟尚文。尚武还有我们连里一位战士都学了一点刀法,所以练的有些杂了,到让大师见笑了。”
淳然蹙眉说道:“你们是什么兵?”
徐梦归回道:“八路!”
淳然点点头,说道:“那就好,八路是支好军队。如果不是英子把你们带回来的,我还真以为你们是汉奸呢。”
徐梦归笑道:“形势所迫,所以才穿了这身狗皮。”
淳然说道:“穿身狗皮的不一定是狗,披着人皮的不一定是人。你刚才说你的队伍里还有个人,是怎么回事?”
徐梦归回道:“是我们八路反战联盟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