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尚文的口气,原来这小子第一次和英子交手没使全力,说的也是,一个练了二十多年的师叔祖,再不济也不可能和一个仅仅练了四五年的徒孙打成平手,主要在于当时尚文也看出英子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恶匪,自然不会在下重手。
尚文不是傻子,徐梦归更不是傻子,他那几手功夫还是跟着尚文学的,念巧的功力更胜尚文一筹不止,这两口子联手都拿不下,自己上去更是白给,而场中央的三人暂时还没人受伤,徐梦归索性也架起膀子看了起来。
场中央的气氛很是诡异,三个人就像木头桩子一半原地不动,双方都在死死地盯着对方,徐梦归足足等了一分多钟,还是没见动静,忍不住问道:“他们这是干什么呢,打桩?”
尚文说道:“这是在蓄势,高手过招往往都是等对方先出手,寻找对方的破绽伺机而动,现在双方都不动,看似浑身都是破绽,但同样也处处都是陷阱,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对方钻了空子。”
徐梦归奇道:“有这么高深吗?英子刚见咱们的时候,脾气挺火燥,上来就动手,差点让老子绝了后,怎么现在那么沉得住气?”
尚文仍旧盯着场上,笑道:“我说的是高手过招,你认为你是…要动手了!“徐梦归茫然地看向场中间,说道:“哪动…”
手字还没出口,徐梦归就看到石川本来朝下的将官刀刀口,突然转向上方,直刺何正奎,何正奎以棒格挡,一个转身避开石川的攻击,等石川与何正奎错身而过,英子的鞭子已触到石川的刀背,将官刀打着转好似好脱开石川的手,徐梦归惊道:“不好,石头要输。”
“不见得。”
尚文话音没没落,石川单手再次握住了刀柄,三人换位而立,再次对峙,徐梦归惊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看到鞭子把石头的刀打掉了。”
尚文解释道:“英子的鞭子本就不是去打石头的刀,而是要卷,那刀你看着像是被鞭子打掉的,实际上是石川自己将刀脱手,借此甩掉鞭子。石头有些心急,看样子他还是没有彻底领悟中国武术,如果是我,我会首先解决掉远攻的英子,再去攻击近战的小何。”
念巧转头怒视尚文道:“你要解决掉谁?”
尚文急忙说道:“我不是就事论事嘛。”
念巧瞟了尚文一眼,继续看比武,嘴里说道:”谅你也没那胆子。”
徐梦归呵呵乐道:“典型的妻管严哈,再说了,都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小棉袄,真让你打,真怕你下不去手。”尚文翻了翻白眼。
不大发火的人真被刺激起来,尤其是想尚文这种身怀武功的高人,后果可想而知。徐梦归急忙转移话题道:“对了,按你刚才说法,岂不是英子…”
“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尚文报复道。
徐梦归笑的很难看,好在有些自知之明,也不奇怪,又问道:“还有石头,他那隐流刀讲的不就是以攻代守,那还要什么破绽,怎么现在也婆婆妈了。”
尚文说道:”隐流刀以守代攻不假,可石川跟咱们处了这么长时间,已经把其他功夫融合道了刀法里,不再一味地追求进攻,不过按刚才的情况来看,还是放在攻击多一些,不然他也不会主动出手。”
场上又爆起几阵叫好声,双方还是针锋相对,各不相让,谁都没占得半分好处,徐梦归看得也挺过瘾的,说道:“时不时地来上这么一场比武,也不错嘛。可他们是怎么打起来的?”
这是念巧说道:“这个怨我,我带着他俩熟悉下山上的情况,到了石头这,英子见石头和战士们一起训练,说了句‘连枪都抓不稳还敢玩刀’,正巧让石头听见了,两边吵了几句,英子骂石川是鬼子,石头说英子是强盗,两边就打起来了。”
“那何正奎?”
“小何见英子打不过石头,所以也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