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伪军看到褚秀才的态度,不禁又低下了头,马上投抬起头,坚定地说道:“长官,我能不能参加你们八路?”
徐梦归一怔,说道:“可以啊,不过八路可不想鬼子和****待遇那么好,饥一顿饱一顿的,你能受得了吗?”
伪军回道:“能,只要能找到队伍打鬼子,不吃饭都成,我…我不想当汉奸。”说着…这名伪军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他身后不少为君听完这话,竟然也跟着哭地凄凄凉凉的,看得徐梦归一阵心酸。
徐梦归说道:“愿意跟着我们干的站左边,不愿意的原地别动。”
尚文眼睛看着分成两伙的伪军,瞪得如同铃铛一般,问道:“头,你就这么相信他们?”
徐梦归叹道:“都是中国人,有几个是真正愿意当汉奸的?”
说完,当他看向伪军的时候,竟然噎住了,留在原地不动的还有一半,气的徐梦归骂道:“还真有愿意当畜生的?”
其中一个没动的忍不住说道:“八路长官,不是我愿意当汉奸,只是…我们这几个都是这里的当地人,我们干了八路,可家里人都还在鬼子手里,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家里人被鬼子害了,我们…”
尚武气道:“不愿意就不愿意,少找这么多理由。”
徐梦归灵机一动,说道:“那家是本地的也站出来,我看看有多少人?”
从不愿意动的里边竟然又走出一大半人来,只有几个没动的,刚刚还骂人的伪军排长感到事情不妙,抬脚要跟着过去,被徐梦归一声“你给我站住。”给定住了身形。
这让徐梦归感到有些为难,谁敢保证走出来的这些人都是向他们说的那样,愿意留下抗日或者家是当地的,一旦留下或者放错了人,在跑到鬼子那边继续当汉奸,祸害老百姓。徐梦归想了一会,对尚武说道:“去把刘队长找来,就说这边有事。”
刘山跟着尚武很快到了徐梦归身边,开口问道:“什么事?”
徐梦归一直刚走出来的几个伪军,悄声说道:“你找几位同志,和那几位同志聊聊家常,我休息下,唱唱歌。”
“啊?聊家常?唱歌?”
刘山不得要领,但还是按照徐梦归说的去做了。
几个战士按照徐梦归的要求,真的找伪军聊起了家长里短,不问不知道,疑问之下,竟然还有沾亲带故的,徐梦归坐在了地上,一边等着去老牛峪借驴车的战士,一边盯着这群伪军唱起了歌来。
“汉奸啊汉奸铁锁链,手扶着步枪我望外边,外边地生活是多么美好啊,我却被人指着骂汉奸…”
一首改编自《铁窗泪》的汉奸歌新鲜出炉,徐梦归的五音不全,这么一首悲惨凄凉的歌唱下来,仍然把不少伪军给唱哭了,徐梦归越唱嘴边的笑意越浓,虽然他不能保证能从一首歌里看出这群人哪个是真心实意,哪个是虚情假意,但总能猜出个不离十来,等褚秀才从远处过来时,徐梦归拍拍站了起来,连指四个伪军说道:“尚武,把这四个给我揪出来。”
一手一个,连抓了两次,四个伪军被尚武扔到了徐梦归面前,徐梦归阴笑道:“你们好大的心机啊,以为这样我就看不出来了?贼头贼脑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尚武!”
“到!”
“给我拉到那边去,毙了,再不说实话的,接着毙。”
“啊?”
尚武一愣,徐梦归挤挤眼,尚武会意,喊过三名战士,拖着哭天喊地的四个伪军道了炮楼后边,只听得连着四声枪响,尚武满面杀意地走了回来说道:“全做了!”
褚秀才一惊,说道:“老徐,你…”
徐梦归低声说道:“回来给你解释。”
连诈带吓,终于又走出两个主动承认自己不是当地人的,徐梦归这下满意地看到,留下原地不动的,包括被两个伪军排长,只剩下了六个,徐梦归派人将这六个伪军和已经被“枪毙”了四个伪军带走,对褚秀才笑道:“这下可算是干净了。”
褚秀才无奈道:“没见过你这样的,你有打算干什么?”
徐梦归笑道:“守炮楼啊!”说着,徐梦归喊道刚刚说话的伪军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伪军回道:“郑德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