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第十八集团军一二九师特勤中队带队中尉连长徐梦归(这是冯启龙给那身军服闹腾的),扰乱战局,蒙骗友军部队,现命令冯启龙将特勤中队全体战斗人员,缴械羁押,听候处置。
第二战区长官部民国30年8月11日徐梦归看罢,疑道:“这是给你的密令,你就那么相信我?”
冯启龙镇定地回道:“我冯某虽然只是一介武夫,但也知道知恩图报,虽然不清楚上边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您,但冯某却知道,您是抗日的英雄,真正的中国爷们,您带出这么一支队伍不容易,兄弟不能看着你们毁在我的手里,你们快走吧!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那你怎么向上边交代?”
冯启龙感动道:“何长官能这么想,冯某已经很知足了。长官不必替冯某担心,这封密令除了收发电文的两个心腹,没人知道。我可以给上边说,您们在电文来之前,就已经被我驱逐出去了。”
徐梦归点点头回道:“好!既然这样,我们马上就走,不给兄弟添麻烦了。”
冯启龙越说越激动,情急道:“何长官,兄弟有句话不值当讲不当讲!”
“说就是,你我都那么熟了!”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如果长官不嫌弃,冯某愿和长官斩鸡头。烧黄纸,结为兄弟!”
徐梦归一时愣神,回道:“你就不怕我拖累了你?”
冯启龙道:“长官是抗日的英雄,冯某一向敬佩英雄,能和长官结为兄弟,冯某高兴还来不及,哪能还怕什么拖累?作为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兄弟好歹也在鬼子那边挂个名,不求多,悬赏的奖金只要有您一半,兄弟就是死,也心满意足了!”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再推脱,那就显得矫情了。咱不兴斩鸡头。烧黄纸那一套,咱以茶代酒,我今年27岁,不知…”徐梦归激动拎起桌上茶壶,倒上两碗水,冯启龙端起其中一碗。
“冯某为民国六年出生,小长官三岁,当为兄弟!”(嫂子都喊过了,不是弟弟也是弟弟了)
“好!那为兄就敬兄弟一碗,祝兄弟前程似锦,步步高升!”
“只要能杀鬼子,不当官也成!”
两人举碗,将碗中茶水一饮而尽。
“大哥!”
“兄弟!”
冯启龙激动道:“大哥,不要再说了,时间不早了,抓紧时间起程吧!”
徐梦归点点头,低头出了屋子,召集部队,将医院中的伤员尽数带离。为掩人耳目,徐梦归让各个连队分几个方向折道向各自原部队归建,冯启龙带着几个心腹,将徐梦归等人跟随的一个连送出几里地。
徐梦归向冯启龙一抱拳说道:“兄弟不必再送,小心让你团里的人看到。”
“那大哥一路小心,希望国共不要开战,当兄弟的实在不愿意将枪指向大哥。”
“那你就过来当八路。”
冯启龙呵呵一笑,左右看看褚秀才等人,低声说道:“到时候,就怕大哥你已经回来当****了!”
徐梦归不置可否地摇摇头,这个冯启龙,还是没瞧起八路军啊,真不知道他以后是怎们向解放军投诚的。
正说话间,空中突然爆起几声巨响,尚文指向西南方向惊道:“快看,那边有硝烟!”
徐梦归看着冯启龙迟疑道:”你不是说除了你,没人知道我们撤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