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石川吃饭,鸽子还能不应?急忙将一碗米饭放在了床头柜上。石川分离爬了起来,褚秀才等人想去搭把手,让徐梦归给拦了下来。石川感激地看了徐梦归一眼,板板正正地坐在病**,第一次用左手拿起来了筷子。
夹了半天没夹起一块米饭,石川苍白的脸上全是汗,眉头一蹙,又急道:“鸽子,你玩老子?拿勺子去!”
“嘿”鸽子咬牙看向徐梦归,徐梦归点点头,鸽子瞪着眼有趣要了一把勺子。
石川挖了几口米饭,气道:“连块肉都没有,吃起来没味!鸽子,给老子要几块肉来!”
这下鸽子急了,“你是谁老子,你真拿我当孙子了。”
“老子是病号!”
“病号了不起啊!”
“连长把你派过来伺候我,就得听我的!你信不信老子活劈了你!”
“等你能拿起刀再说吧!”
徐梦归见石川又恢复了以前的性格,故意怒道:“身子骨虚的跟耗子似的,还敢说话,吃你的饭吧!鸽子好好照顾石头,我先回去了。”
鸽子点点头。石川也应了一声,埋头开始吃饭。
有鸽子在,何雷没有丝毫的担心,继续打着呼噜,根本不知道连长已经来过。
徐梦归笑呵呵的带着褚秀才和尚文出了石川病房,继续看望其他的战士。
等出了医院,走在回去的路上,尚文看着徐梦归问道:“连长,你怎么知道石头的心思的?”
徐梦归瞅了一眼褚秀才,见褚秀才也在疑惑地看着自己,淡淡地回道:“咱们都知道,石头他家在是个有名的大户人家,他家的祖先是个有名的将军,以隐流刀法名震一时,像石头这样的子弟,大都以武士自居。
虽然石头并不清楚自己的身世,但他却从骨子里认为自己是个武士。武士并不怕死,但却怕自己拿不起刀,一个拿不起刀的武士,会被其他人是做废物一般对待,那将是对他们最大的伤害和侮辱。”
“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褚秀才问道。
徐梦归回道:“眼睛!”
“眼睛?”
“对,就是眼睛!”
徐梦归解释道:“石头打受伤后,我就看出他有些不对劲,要是别的战士,大都会看着自己的伤处告诉别人,我还有只左手。但石头不一样,作为武士,拿刀的右手就是生命,没有右手就像没了命一样。他躺在担架上的时候,眼睛并没有看自己残缺的右臂,而是盯着自己死死抱住的将官刀。所以我才会这么认为。”
尚文奇道:“你也是猜的?”
“对。但是我这么猜有充分的依据。”徐梦归点点头。
褚秀才插言道:“咱们七闯大营那次,也是你料到小鬼子会到河边洗澡。这么说,我们的连长大人对人很了解?”
徐梦归一怔,总不能告诉他们这都是在后世书上看到的吧!
“哦!这个…了解一些,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嘛!”
褚秀才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冯启龙的报告已经递交了上去,那群记者也早就把得到的第一手新闻登上了报纸,国人为之振奋,日军华北侵略军驻石家庄司令部对此大发雷霆,狂呼谣言。但第二战区长官部缺没有对这件事做出任何反应。冯启龙自从听了徐梦归的那番话,不敢再向上边请功,闷头不响地等待着回复。
新闻发布会后地四天,冯启龙终于等来了上级的一封密电,刚看上几眼,冯启龙的眼珠子差点就掉了出来,慌慌张张地找到了徐梦归。
将手上的密电交给徐梦归,冯启龙担忧道:“何长官,您说的可真够准的,我看你们还是抓紧时间回去吧,我看我是保不住你们了!”
徐梦归不敢置信地看着密电,他对冯启龙说的那番话纯属忽悠,可现在却成为了事实,难道山东人说话,真的就那么邪乎?
密电文内容如下:晋绥军新建第四炮兵团中校代理团长冯启龙,未经请示,擅作主张,协助第十八集团军一二九师特勤中队,攻击夏口据点,造成晋西北地区时局动荡。念冯启龙年轻气盛,一心报国,故网开一面,降至少校,仍为晋绥军新建第四炮兵团代理团长一职,以求将功赎罪,继续为党国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