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说着说着突然打住,满脸惊疑地看着徐梦归两人问道:“我说您们二位是…干什么的?”
徐梦归也感觉自己问的太多了些,急忙说道:“哦,我们就是来走个亲戚,现在还没找到,不然也不会来住店了。”
小二心事重重地说道:“您二位最好不是来找麻烦的,我们这小店可担待不起。”
徐梦归呵呵笑道:“你想得太多了,就凭我们两个,放我们八个胆子,也不敢在人眼皮子底下闹事,你说是不是?”
小二深以为然地说道:“那倒也是!”
像这种店小二,南来北往的人见过了,一个个比猴还精。见他不再怀疑什么,徐梦归松了口气,掏出一块袁大头放在了小二手里。
“好了,你出去吧,我们先洗个澡,休息下!”
小二喜滋滋地瞧着手里的袁大头,别小看这一块银元,可够他本个多月的工钱,遇见那么大方的客人,小二自然喜道:“好咧,您二位要是有什么吩咐,开开门喊声就行。”
说罢,小二倒身从门外关上屋门,尚文静静听着那店小二屁颠颠下了楼,问道:“连许哥,你哪弄的银元?”
徐梦归说道:“哦,问老霍要的,现在这个时代,出门在外,什么地方都要用钱,就像刚才,不给那小二点好处堵住他的嘴,谁知道他出去会说些什么?你总不能让我掏出两张边区票给他吧!”
尚文摇摇头笑笑,不做任何评价。
徐梦归站在窗口,看着对面楼下的鬼子哨兵说道:“你看出点什么问题没有?”
尚文走过去问道:“什么问题?”
两人站在窗口,虽然对面楼下的鬼子哨兵不一定能抬头看见他们俩,但徐梦归仍不敢伸手去指对面的悦来客栈,只能以口述位置,说道:“你看看整个客栈的防守布局,正面大门,有一个小队的鬼子哨兵,两边墙外,大概七八米就有一个站岗的鬼子,后墙位置肯定也有。我粗略地估算了一下,包括院子里能看到的鬼子,至少在一百二十个左右,这还不算鬼子布下的暗哨。而老霍说他派出去的人,是在悦来客栈的墙外捡到的耳环,我有点疑惑,鬼子的防卫那么严密,这个人是怎么靠近的外墙,又是怎么那么凑巧捡到耳环的?”
尚文惊道:“你是怀疑老霍派出去的人有问题?”
“这个我不敢肯定,也许是有人故意把他引过去的!”
徐梦归继续说道:“还有一个疑点,你注没注意到,咱们现在站的位置,可以看到整个悦来客栈的全貌,甚至连客栈院子里的景物都能看的一清二楚。而鬼子却对这家大通酒楼没做任何防备。更可疑的是,鬼子对抓到咱们同志的消息,没加任何封锁,就连这家大通酒楼的小二都知道的很清楚。”
徐梦归眯着眼看着尚文,问道:“你认为鬼子有那么笨吗?”
尚文沉思道:“你是说,这个悦来客栈是个陷阱?可他们防卫的那么严密,不大像啊!”
徐梦归说道:“实者虚之,虚者实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越是不像,越是真的,策划这次行动的鬼子想学咱们老祖宗的东西,结果画虎不成反类犬,漏洞百出,玩的有些太过火了。”
尚文突然惊道:“不对,如果这么说,这个店小二也有问题,咱们现在岂不是已经了!”
徐梦归说道:“这点我倒没想到,不过说还不至于,对面客栈门口站了那么多鬼子,要谁都得问上两句。总不能问两句话,就把咱们俩抓起来吧,真是那样的话,他们早就动手了。这个店小二有问题,应该可以确定,这个悦来客栈是个陷阱,也可以确定。现在最大的可能就是,现在咱们两个已经被列入怀疑对象,鬼子这是打算放长线钓大鱼,要用咱们被俘的同志为诱饵,把咱们在汾阳县的地下组织一网打尽。”
尚文惊道:“这么说…老霍派出去的人捡到了耳环,又送到金隆商行确认,那岂不是说,金隆商行也了?”
徐梦归摇了摇头,分析道:“金隆商行在汾阳县也算是生意兴隆的老字号,每天进进出出买东西的不下千把人,只要捡到耳环的人不是个特务,金隆商行就不会。这个可能性很小,能让老霍派出去的人,肯定是值得他信任。而又可靠的同志,不然,金隆商行早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