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梦归他手捏了一把林婷的鼻子,奇道:“你知道他?老爷子们给你说过?”
“当然说过。”林婷无缘无故地自己咯咯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啊,你说说老爷子是怎么说他的?”
林婷忍了半天才止住了笑声。
“还不是你,把他骗的好苦,不过好像最后他带着一个团投奔了解放军。”
“他?”徐梦归越听越闷。“就他那对咱们八路的态度,他能投奔咱们?解放军?这么说,他是在解放战争投奔过来的?”
“应该是吧!不过爷爷们说的不太清楚,具体什么时间,为什么投奔过来,都没说。”
“哦!”徐梦归泄气道:“不过他当上团长,这个我倒是真没想到。”
“不过是让你忽悠的找到北,人家是真有本事。”
“说,你这个丫头是不是…”
“是什么?”
“找打不是?看我怎么教训你!”
“谁怕谁啊,也不想想,咱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新青年!”
徐梦归一阵摸索。
“啊~你真的还要啊!”
林婷这下真虚了。
……“休整”了一夜,徐梦归将崭新的制式军服穿在了身上,对着镜子照了半天,灵机一动,不过燥热的天气,愣是把八路军服套在了里边。兴致勃勃地出了屋门。
林婷起的比徐梦归还早,正在门口洗脸,经过一夜的浇灌,显得柔若娇嫩,媚态百生。褚秀才等人都是过来人,哪能看不出来其中的奥妙所在?都笑嘻嘻地看着两人。
徐梦归一阵心虚,喝道:“看什么看,呆在一起都好几年了,还没看够啊!”
“哦轻点死丫头,你想要我的命啊!”
尚武学着徐梦归的调调,模仿的惟妙惟肖。
徐梦归倒没什么,林婷一听这话,洗脸洗到一半,整张脸刷地一下就红了,二话不说,端起一脸盘水,对着刚出自己屋门的尚武就泼了出去。尚武一身功夫,哈哈大笑着就躲到了一边,这下可惨了正在尚武身后给他整理军服的童萍,一盘水一点没浪费,从头到脚淋了个透。
尚武躲开根本就是条件反射,见自己老婆被谁泼到,心里直打颤。这几个丫头,和念巧和林婷两个混了那么长时间,早已不是以前的乖乖女,正要上前赔罪,只见童萍恼道:“你个死丫头,自己不知道小声点,还怨我们家尚武?”尚武见童萍没有责怪自己,趁机躲到旁边看笑话。
报复!一盆水的报复。
林婷也是练过的,左躲右闪,童萍就是泼不到,其他几个人却都跟着遭了秧,大老爷们自然不会和她们一般见识,早躲到徐梦归的屋里避祸去了,三个女人一台戏,七个女人…别说了,就当给人家炮团打扫卫生了。
林家宝是最后一个进的屋子,参加特勤中队时间不长的他,功夫还不到家,自然也是最倒霉的一个,一身地坐到了凳子上。外边还在闹着,屋里的徐梦归打已经打开了话匣子,将冯启龙开会的安排和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褚秀才基本同意徐梦归建议,其他人当然是无条件服从。徐梦归将剩下两套少尉军服拿到褚秀才和尚文面前说道:“你们两个和我一起参加记者招待会,把咱们自己的军服穿在里边,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几人又商量了一阵具体事宜,门口来了个士兵,进门看到三个人已经换好了军服,以标准的军姿敬礼道:“报告长官,冯团长说,会议十点整准时开始,请三位参加招待会的长官,提前进入会场。”
徐梦归嗯了一声道:“知道了,你回去告诉冯团长,我们马上就到。”
“是!”
徐梦归从枕头下拿出德国手表,发现表膜竟然多了一道裂纹,屋里一群人见徐梦归脸色诧异,不约而同地将目光移向了徐梦归手上的手表,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怪异起来,有羡慕的。有嫉妒的,还有不屑一顾的。
徐梦归的脸皮再厚,还是红了一下,随即就变回了正常色儿。咳嗽了两声,欲盖弥彰地解释道:“这个…德国货质量也不咋样嘛!”
见多识广的褚秀才深表赞同地趁道:“就是,就是。回头给蝎子说一声,竟然敢给咱们徐大连长质量这么差的手表,作为指导员,回去我得好好地批评批评他,让他再找块金刚石表壳的手表给咱们连长赎罪!”
“哈哈哈”大家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