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梦归一拍脑门,遗憾道:“忘了水的事,脱衣服用尿捂住鼻子。”
战士们急忙脱军服,二狗子又急道:“头,我没尿。”
马大炮站起身解开裤腰带,奸笑道:“我有,借你点?”
二狗子见没其他办法,只得借了马大炮一点尿,刚捂住鼻子,一下又拿了下来,骂道:“你个孙子,真他娘的骚。”
三十多人闯进补给站,里边一片混乱,鬼子加伪军,没一个有人样的,想想也正常,半夜睡的正香,突然被一阵炮击声惊醒,第一反应自然是拿起枪出来看个究竟,谁有没想到被受到辣椒面炮弹的攻击,一个伪军两眼红肿,鼻涕眼泪哗哗直淌,一把拉住二狗子的衣服就要擦,狠得二狗子将捂嘴的尿布,一把按在伪军的脸上,被辣椒面熏得不成人样的伪军,咋一闻尿布,欣喜万分地抢过去就捂在脸上,没过片刻就被尿骚味给熏晕了过去。
战士们一边开枪,一边抢枪,二狗子没了尿布,看到一群伪军围在一口井周围,试图打水洗脸,他喊他是排长,你叫你是营副,谁也不让谁,二狗一听全是当官的,一梭子子弹过去,一个没跑,全部报销,自己跑到井边打了一桶水洗了洗后,收集了下伪军尸体上的枪,二狗子没有强闯弹药库,而是就地在井旁找了个掩护,重新换了个弹夹开始阴人。
没被熏得太厉害的鬼子伪军见一群蒙面人闯进补给点,有穿晋绥军军服的,还有杂色军服的,马上明白自己被偷袭了,强忍着辣椒面的熏陶,开始射击,战士们有板有眼地各自还击,几个月的训练已见成效,虽说达不到弹无虚发的地步,仍旧把这群孙子给打的抬不起头,附近全是弹药库,敌人不敢用炮轰击,战士们却没有这个顾虑,见敌人卧在弹药库门口,没有自己人,随手就是手榴弹,也不管什么殉爆不殉爆的,拔腿走人,等三十多人平均每人背着二十几杆枪跑出南大门的时候,整个补给点南部已经被糟蹋的不成样子,有在后边追出的敌人,都被神枪组和两挺机枪给堵了回去。
徐梦归大叫:“风紧,扯乎!”
土匪出身的战士哈哈大笑,晋绥军的士兵却皱着眉头,连同神枪组和两个机枪手一起,拔腿就往回跑。
一连眼尖的战士,远远看到徐梦归等人的身影,对着孔德喊道:“他们回来了。”
孔德几乎在同时喝道:“燃烧弹,试射!”
两门迫击炮同时响起第一声,在查看完炮弹落点后,孔德喝道:“偏左两度,五十发急速射,放!”
两门炮击炮以每秒两发的速度开始狂声咆哮,补给点内一片火海,不到三十秒时间,五十发炮弹全部射出,而徐梦归等人此时已经赶了回来,徐梦归叫道:“全部撤离阵地,回去。”
众人撤离不久,身后就响起爆炸声,补给点的敌人得到喘息的机会,开始还击,但大部分敌人都在救火,追击的鬼子伪军并不是很多,看到这一情况,战士们自然很高兴滴在自己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个又一个诡雷,反正这里老百姓不来,该死的自然就是鬼子汉奸。连夜急奔,处于前方领路的鸽子再次出现在徐梦归面前,正常来说,徐梦归等人都是顺着鸽子留下标记安全的路线前进,此时鸽子的出现,则代表前方有危险,鸽子出现,则代表着前方有危险存在,而且是不可躲避的那种。
鸽子有些急躁,气喘吁吁地说道:“前方发现鬼子的岗哨,在山路两侧,好像是等什么。”
徐梦归问道:“躲不开吗?”
鸽子摇摇头回道:“岗哨不多,也就二十来个,可我看到他们有往树林跑的,人数不详。”
“埋伏?还是增援?”
尚文说道:“不像,咱们从袭击补给站到现在不过半个钟头的时间,如果附近还有其他掩藏的兵站或者补给点,按照以前的鬼子,还能做出这么及时的反应,可现在的鬼子大多是高丽,连掷弹筒都打不准,要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增援不大可能,更别说埋伏,哪有名睁大眼放开岗哨埋伏的?按鸽子说的,这群鬼子应该是在等什么重要人物。”
徐梦归迟疑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些鬼子不是冲着咱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