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秀才“……”
刘山低声说道:“大胜,你怎么骂人呢?”
孙大胜回道:“我哪里骂人了,我以前在赵家庄听长辈们说,以前给皇帝当差的,文官的身上绣的是飞禽,武将身上綉的是走兽,教导员跟着师父算是武的,我以前听何排长说过,教导员的老婆是搞文艺宣传,那就是文的,来咱这之后肯定也是个指导员,一文一武,正是禽兽,我是在夸他们两口子都当官。教导员那才叫骂人呢。”
刘山大跌眼镜道:“这样解释也成?”
褚秀才气道:“你跟你师父别的没学会,这嘴皮子倒学了八成,不和你说了,我到山下接人去。”
褚秀才刚下山,崔愣子就跑过来问道:“见大妞了吗?我一转眼就看不见她了。”
孙大胜一指身后说道:“我见师娘抱着呢。”
崔愣子一拍大腿说道:“林大夫有身孕,要是让营长看到,还不得扒了我的皮。”
孙大胜笑道:“不怕的,师娘很喜欢大妞,再说了,师父一见大妞就晕,你说这是咋回事。”
崔愣子愣道:“我咋知道,我就在大妞上山那天,营长知道大妞叫田红后,听他喊过一句‘我的祖宗’,以后见了就躲,我还闹不清呢。”说完,崔愣子直奔医护山洞而去。
刘山听了半天,捂着发胀的脑袋,嘀咕着“这都什么辈分这是…”也回了山洞。
鸽子也是随之一笑。
……水木身边集结了四百余人,除了有一个步兵中队之外,还有两只迫击炮小队和杜怀水带着不到一个营的伪军,石原千里大尉对站在身前的水木说道:”少佐阁下,土八路能在帝队攻击八路太行山区这段时间,仍旧能够盘踞在牛金山区而不动,必定有很强的防御力量,您这个计策是不是太过仓促了些。”
水木悠然叹道:“仓促又有什么办法?参谋总部已经下了命令,半年之内拿不下对面的新三团,我就要以死以谢皇恩,可到现在,除了参谋总部情报科从几张支那人报纸上得来的照片,我连新三团这个十营的徐梦归真实面目都没见过,再不进攻,恐怕就是你们这里某些人,也要越级向上边说我无能了。”
“不敢!”石原千里随意看了杜怀水一眼,尽管杜怀水不知道石原看自己是是什么意思,日语他也听不懂,但还是哈了几下腰,石原问道:“就凭这些支那军,有把握打下来吗?”
水木说道:“我就没打算靠他们,派过去的那些皇协军,只能起到从他们内部引起混乱的作用,真正进攻的主力还得靠咱们自己,全死光了,也不打紧。不过也不能说一点作用没有,支那的老百姓很诚实,只要从中挑唆一番,就可以给咱们创造很大的机会。”
石原千里豁然开朗了起来,说道:“还是少佐阁下的决策英明。”
水木温和地说道:“石原君,我明白你这么说的原因,你所提供的那条计策虽然已经失效,但仍旧消灭了土八路一支精锐部队,你的功劳是不可磨灭的,不要在意其他人的看法,只要我相信你就行了。毕竟,我和石原家族有一定渊源的,不依靠自己,还能依靠别人吗?”
石原千里感激地双腿一并,说道:“听从少佐阁下吩咐,誓死为天皇效忠。”
水木笑道:“行了,告诉你多少次了,只要是只有咱们两个人的情况下,不要总是少佐阁下少佐阁下的称呼我,叫我正哀就可以了。”
石原千里抬眼地看了眼边上杜怀水,水木说道:“他听不懂日语,再说,他算人吗?”
……一个警卫排的战士飞身过来在鸽子嘀咕了几句,鸽子的笑容立时僵硬了下去,对刘山说道:“鬼子来了。”
刘山惊道:“什么?怎么这个时候来了?”鸽子刚要喊水木,刘山就已经奔进了山洞,各自职能随后跟去,进门就见徐梦归正蹲在地上看地图,刘山喊道:“老徐,鬼子来攻山了。”
徐梦归淡淡地说道:“来了就好,我还怕他们不来呢,我已经安排过了,没告诉你是怕你担心。”
“这么说,你已经知道了,可这情况…”
徐梦归转头说道:“我是猜出来的,之所以没告诉你,是因为我不确定鬼子会这么做。”
刘山愣道:“你怎么猜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