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启龙打了下身上的杂草,整了整军服,快步走向坑道外,边走边说,:“大哥,我吃饭去了哈。”
徐梦归急忙站起来,喊道:“别走啊,我还没说坦克呢!”
只听坑道门口“噗通”一声,接着就响起陈副官的声音。
“团长,你这是怎么了?”
“快快走,再不走我连你都保不住了!”
徐梦归心有所悟道:“原来陈贺就会开坦克?他到底是什么人?”席地而坐,冯启龙只要见徐梦归一张嘴,不管嘴里有没有饭,马上转头和孙守德商量应对鬼子打压的事,孙守德早看出其中端倪,冯启龙只要问话,孙守德则是含糊其辞,答非所问,冯启龙见孙守德不愿意和自己交谈,抓住孙守德的话柄,顺着往下说,就是不给徐梦归开口的机会,等大伙都吃完饭,冯启龙已经一脖子的汗,看着败兴而归的徐梦归,忍不住叹道:“吃口饭比上战场还难!”
战士们正收拾碗筷,一个战士喊道:“快,打起来了,又打起来了!”
冯启龙惊道:“没听枪响,这是哪打的?”
战士见是冯启龙问话,笑道:“是石连长和英子打起来了,孙排长和何兄弟也打开了!”
“这又是咋回事?他们之间有仇?”孙守德问道。
“不是!就是练练手,团长,你们也过去看看?”战士问道。
孙守德看想冯启龙,说道:“看看去?”
冯启龙一听徐梦归带的兵在切磋,早就想去瞅瞅了,借坡下驴道:“那兄弟就去看看,学习学习经验。”
“相互学习,相互学习!”孙守德笑着回道,心里别提多兴奋,徐梦归带的兵就是他带的兵,这是给自己长脸的事,自然地显摆显摆。
两日内带着自己的副官和勤务兵,随着领路的战士直奔比武的地方,只见徐梦归和刘山早已坐在一块高石头上看热闹,孙守德知道徐梦归想从冯启龙手里要点东西,故意喊道:“傻子。”
徐梦归一见孙守德喊自己,从石头上一跃而下,笑道:“怎么,你们也来看热闹?”
此时围观的战士早已为徐梦归等人让开一条路,几人走到前方,只见英子一鞭子抽向石川,石川连撤几步,等鞭势一去,咬牙纵刀又扑了上去,你来我往打得好不热闹,冯启龙看得心惊胆颤,说道:“大哥,他们这是在拼命,你也不管管?”
“管?”徐梦归嗤鼻道:“我管得了吗?以前倒是问过,可他们总是动不动暗地里决斗,还不如直接放开了让他们打,还能控制下局势。你看这个还不叫拼命,那边才叫拼命呢!”
徐梦归一指另外一圈围观的战士,冯启龙好奇地走了过去,围观的战士见是营长的兄弟,急忙让开,冯启龙刚进人圈,眼前人影一晃,迎头就看到一条棍子扑面而来,吓得冯启龙当场呆立,没想那棍子根本没打下来,凌空又横扫了出去,直先前在冯启龙眼前晃过的那人,只见那棍子眼看就要扫到跟前,处于下风的那位,突然反棍往上一挑,跳起身以泰山压顶之势一棍砸下,直打得地上的野草齐根而断,混杂着尘土四处飞扬。
徐梦归走过来说道:“怎么样,这才叫玩命。”
“他们是谁??”
徐梦归指向曾经劈向冯启龙的那个说道:“这个叫何正奎,是刚才你看到拿鞭子那丫头的师兄,而那边那个叫孙大胜,是我从落阳县带出来的。”说罢,徐梦归喊道:“猴子,正奎,歇歇手,过来见下冯团长。”
两人其实一收,同时罢手,冯启龙拱手朝两人,叹道:“棍随人走,收发自如,敬佩敬佩。”
两人各自笑笑,对着徐梦归分别喊道。
“师父!”
“师叔!”
冯启龙这时当即有傻了眼,看这徐梦归,下巴都快掉在地上,楞了好半天才说道:“他们喊你什么?”
“别听他们胡扯。”
徐梦归一指孙大胜说:“这个在落阳县当过队长,我教过他一点对付鬼子的点子,所以他才喊我师父,至于棍法为兄的根本不懂。”
冯启龙疑道:“那这位何”冯启龙不知该怎么称呼,如果直呼其名,显得不够尊重,喊兄弟,但他和徐梦归是把兄弟,而何正奎喊徐梦归师叔,显然有不合适,如果要喊大侄子…天知道这个玩棍的会不会再朝着自己头顶来上一棍,而不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