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梦归本以为石川会看在同时人的份上,放那鬼子一马,谁想石川一听这话,抬手一刀下去,那鬼子的脑袋就掉到水坑。看得英子直呼“你…你怎么那么狠?”
石川在鬼子身上擦着刀,皱眉看向英子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英子哼道:“抓回去,一天抽三次,一次二百鞭子,什么时候喊改了,什么时候再杀。”
战士们集体寒了一个,石川笑道:“你永远都听不到这孙子喊改这个字。”
“为什么?”
“他不会说中文。”石川将地上的刀鞘踢起,凌空将刀插回刀鞘说道。
“……”
队伍满载而归,那辆歪倒在路边的汽车,按惯例在不同位置安了两枚诡雷,汽车残骸的周边地雷大家也没挖出来,留下给前来清扫的鬼子留下点念想。英子一路上都用奇异的眼神盯着石川,看得石川浑身起毛,快速往前跑步前进,生怕英子又来找他比武。
回到牛金,一连早就回来了,徐梦归走向山洞,刘山远远带着一人迎了出来,徐梦归一眼看到那人,奇道:“秀才”
“喊团长才对嘛,我就说小徐同志是傻子。”孙守德笑骂道。
徐梦归气道:“什么小徐,我可比你大!”
“在我手底下当兵,你就是小徐!”
徐梦归抬手就迎了过去,孙守德拔腿就跑,围着刘山来回转,急道:“老徐,老徐还不行吗?君子动口不动手。”
“老子从没说过自己是君子!”
刘山双手拉住徐梦归笑道:“别打,别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好歹咱现在是他的兵。”
徐梦归止住手,指着孙守德骂道:“玩的就是上司,看我玩不死你!”
孙守德讨饶道:“我怕了你,怕了你还不行吗?”
徐梦归依旧不依不饶,孙守德转移话题道:“我带来一个人,你绝对想不到,你再打,我可就不带你见他了啊。”
徐梦归奇道:“什么人?”
孙守德指向山洞道:“尚文正和他说话,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徐梦归眯眼看着孙守德说道:“你别骗我,回来再收拾你。”拔腿跑向山洞,刘山看着徐梦归的背影笑道:“团长,你好像挺怕我们营长的。”
孙守德无奈道:“怕?我那叫战略撤退。”整整军服,转头喝道:“小刘,把给十营长带来的好酒先给我整一盅,压压惊。
刘山大笑。
……“启龙?”
“大哥!”
徐梦归看着眼前的冯启龙惊道:“你怎么来了?”
冯启龙站起身笑道:“怎么?大哥不欢迎?”
徐梦归一拳捣在冯启龙肩膀大笑道:“欢迎,欢迎,兄弟,想死哥哥了。”
陈副官站在冯启龙身后,对着徐梦归一个立正敬礼说道:“徐长官好。”
徐梦归看了一眼陈副官的军衔,笑道:“我现在是营长,最多也就是个少校军衔,你喊我长官,不是打我的脸嘛!”陈副官明白徐梦归是和自己开玩笑,讪讪一笑自退了回去。
冯启龙大笑不已,尚文说道:“冯团长已经等你半天了,你怎么这么慢?”
徐梦归说道:“等车队时间长了些,你那边怎么样?”
尚文回道:“两车被服,一车缴获,一车烧了,迫击炮弹二十箱,歪把子四挺。牺牲两人,伤两人。你呢?”
徐梦归说道:“这么说你那边是四辆车?我这边歪把子七挺,手榴弹十二箱,其他全是子弹,6.5mm的有三分之一,三分之二是7.92mm的,这只是一辆车上的,前边六辆全被烧了,牺牲一人,伤三人,心疼死我了。对了,你刚才说你缴获了二十箱迫击炮弹?”
“是啊,怎么了?”
徐梦归挥挥手说道:“咱就两门迫击炮,二十箱炮弹太多,你告诉火药,想法把这二十箱炮弹改成地雷,还有,那石头雷防水太差劲,你也让他想想辙给解决了。”
“是!”
冯启龙听了半天,笑道:“你们这是出去打秋风去了啊。”
徐梦归一笑,指了指地上的草垛,自己先坐下,看向冯启龙肩膀说道:“又是两杠两星了,行啊。”
冯启龙也盘腿坐了下去,回道:“上次那事过后,没过多长时间,上边挺不住舆论压力,又把我提到中校。一升一降,没功没过,就落了个抗日先锋的美名,现在不少同僚都羡慕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