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乐不可支,徐梦归探头看门外小二真的走了,两人笑嘻嘻地出了酒楼。身后没人跟踪,不过为了谨慎起见,两人还是绕了好几圈,从墙外翻进了小院,林婷两三天没见徐梦归,眼睛通红,徐梦归看的有些心疼,忍不住刮了下林婷的小鼻子,林婷“嗯~”地一声把头转向了一边,看的旁边的四位拿他们俩嬉笑了一番,徐梦归将自己的想法向四个人通传了一遍,大家都认为这个计划可行,最后徐梦归开始安排,让这四个人在下午,将所有武器卸开装在麻袋里,再装些锅碗瓢盆等杂物,由尚文掩护,装作一起前来寻找亲戚逃难的同乡,去大通酒楼找自己。
安排一通之后,两人不敢耽误,毕竟靠一只八哥敷衍那些特务,早晚会被拆穿,两人匆匆返回酒楼,刚走上楼梯,徐梦归就发现那个店小二正站在两人的房间门后,一个劲地问话。不论他怎么问,里边的回答永远都是。
“谁?”
“店小二。”
“谁?”
“店小二。”
“谁?”
“二位爷,我是小二。”
“谁?”
……店小二无奈,以后里边两人在故意耍自己,不过只要里边有人就行,他也没在意,气呼呼地从徐梦归和尚文中间穿过,下了楼梯,还奇怪地看了徐梦归一眼,两人憋着笑,匆匆进了房间,关上房门,两人终于憋不住了,一通大笑。
尚文喜道:“笑…笑…笑死我了!”
徐梦归也笑的上气不接下气道:“见过傻的,还没见过这么傻的,你说这小子是不是个白痴?”
“不知道。”尚文摇头笑着转向八哥故意问道:“喂,你知不知道那孙子到底是什么?”
八哥突然回道。
“店小二!”
呃~两人愣住了,这店小二到底在门口问了多少遍?连这笨到半年才学会一个字的八哥都学会怎么回答了。
傍晚时分,大通酒楼来了四个人,两男两女,两个素衣女子,一个美得让店里的客人直流口水,另一个则丑的可称之为惨不忍睹,偏偏两女子还好的如同姐妹,两个男的,一个面如莽汉,彪悍异常,另一个则身高及丈,壮如黄牛,扛着两个大麻袋,进门便狂喊道:“奶奶个熊的,有人没有,知会俺一声,俺家哥哥在什么地方?”
声似洪钟,震得周围桌上茶杯的杯盖直打颤,发出一片“咔咔~”的声音。(吹的有点过头了?)。
“简直就是鲁智深呐!”
有一客人对着身边的朋友低声说道:店小二脸色煞白,店里来了这么个煞星,那还了得?好在背后有人撑腰,店小二有点底气,急忙上前陪笑道:“几位客官(有女子在内,称不得大爷),这是要找人呐?”说着,还瞅了瞅高个身上的两个沉甸甸的麻袋。
这四个人自然就是马大炮。何雷。司徒念巧与林婷,马大炮气哼哼地回道:“说,俺家哥哥在什么地方?”
小二一脸谄笑道:“这位爷,您要找您哥哥,至少得告诉小的他什么模样吧。”
马大炮一瞪牛眼,回道:“俩光头,一个耳朵边上有疤,另一个耳边上没疤。”
小二马上想到的就是徐梦归与尚文,这两个人可是被皇军的重点怀疑对象,现在又来了这么四位,尤其那个高个还背着两个麻袋,足可以装下二三十把枪,难道说…“各位稍等,小的这就给您去叫!”小二看了眼麻袋,说道。
这是,尚文“正巧”从楼梯下来,笑呵呵地说道:“不必叫了,就我那兄弟及嗓门,我在二楼就听见了!”
“呵呵!是啊,咱这兄弟的嗓门,永远小不了!”徐梦归跟在尚文身后,也说道。
酒楼里所有的客人都抬头看向楼梯,想看看着傻大个的哥哥到底是个啥模样,几乎都是刚瞧上一眼,马上就把头低了下去,乖乖,这兄弟几个长的,一个比一个…磕碜。
马大炮一见这两人,呲着一口黄牙(没办法,从没刷过牙)笑道:“两位哥哥,俺把两位嫂嫂送过来了。”
众位客人之中顿时一阵**,不少人开始犯起嘀咕,这丑的无所谓,可那个漂亮的竟然嫁人了,娘的,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徐梦归笑骂道:“就你话多,俺俩又不是没长眼,咋样,找到姑姑了没?”
马大炮嬉笑道:“没!找到还用都上你这来蹭饭?我自己过来告诉你一声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