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不甘心自己败给一个白面书生和一个下人,两人的竞争在无形中展开,大刀快中午时分,众人到附近饭店吃饭,徐梦归只用一匣子弹(五发)就猎到四只獐子一只兔子,而水木打到了一只獐子和一只兔子,却用去了大半盒手枪弹。
结果显而易见,徐梦归以百分之百的命中和礼物上的优势彻底赢过了水木。
餐桌上的松本看徐梦归的眼神也彻底了边了,开始试探杜猛,打算拉徐梦归跟着他干,而且保证,只要杜猛一松口,松本马上就能给徐梦归寻得一个不同于杜怀水的少佐军衔当当。
校与佐的区别在于,一个是伪军,另一个是正统的皇军军衔。
杜猛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本来就不会同意这个建议,杜怀水是因为他自己想穿那身破皮,才去当的伪军,那个营长也是杜猛花钱上下打点买来的,可徐梦归满打满算只是来了一天半,虽然杜猛非常看好徐梦归,但徐梦归和杜媛的关系还不能完全确定,徐梦归的身份也没有确认,他还是需要听听本人的意愿。
徐梦归笑道:“我现在还是个学生,从来师门到现在还一直未去学校报到,再说我也无心于军界,不过,还是感谢松本阁下的抬爱,何能受之有愧。”
松本闷道:“无心于军界,那练这么一手好枪法?”
徐梦归还没回答,杜猛却看似无意地叹道:“世道不太平,手里有枪才能睡的踏实啊。”
松本不同意这点。“在大帝国的管理下,石门很安全的,是没有人能烧到在座的各位的,倘若每个人都为了自保而人手一枪,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徐梦归心里一哼,人手一枪,那你们这群孙子再打一百年也进不来。
杜猛哈哈大笑起来“没有人能伤到我吗?四个月我光车就报废了六辆,死了十几个保镖。”杜猛一指徐梦归“就是我这位贤侄,第一天出去就被人拦路抢劫,若不是贤侄练过几手本领,现在还不知是个什么样子,石门对别人来说可能是安全的,但对我来说,还不如城外让人感到心安。”
杜猛看向黄维,意味深长地说道:“有人想要我这条老命啊。“黄维抿了口酒,沉笑道:”你看我做什么,我也不安全啊,如果我的手下各个都有二小姐司机那般本是,我也不担心了,算我走了眼,没比你先发现他。“徐梦归才明白杜媛怎么敢一个人出门在外,原来是老周的缘故,屋内放佛充满的火药的味道,从两人的口气来看,这就是杜猛买枪原因,两边互有攻伐,算上也都不小,黄维甚至对杜媛也动过手,只是去的人全都折在了老周的手里。”安生不安生,你们说了不算啊~”
松本将两个立场对立,现在面对面坐着的两人拉坐在椅上,说道:“不就是写生意嘛,杜桑,不是我说你,你的家资已经不少了,大可以让出一些收购渠道给后起之秀嘛,大家都是同行,又都是我的朋友,理应互助互利,和气生财嘛。”
“和气?用嘴还是用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