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本想用这话吓吓徐梦归,让他知道在石门这地界,不论发生什么事都逃不出他们人的眼睛,可徐梦归却没有像松本想象的那般没用,反而说道:“一个流氓而已,死了反倒干净。”
“四高一!(了不起!)”
徐梦归接口答道:“您过奖,其实杀个把畜生没什么了不起的。”
徐梦归听得懂日语,让杜家父女很是吃惊,但更吃惊的却是松本,放下轻视之心,松本将手探了过来说道:“在下松本一木,幸会。”
有了昨天杜猛对待松本的态度,徐梦归心里早就有了底,甩了甩手却没和松本握,说道:“松本一木?松树本来就是木头,你这名气起的不对哈,听没听说过中国的一句成语,叫木秀于林,风必…什么来着。”
“摧之。”
老周在后边补充道,徐梦归转头笑道:“谢了,老祖宗说的话,总是很有道理的。”
松本讨了个没趣,和杜猛说了几句就上了前边的车。
徐梦归跟杜家父女俩上了杜家自己的汽车,杜猛有意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将后边两个位置让给了徐梦归和杜媛,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徐梦归始终与杜媛保持一定距离,开车的老周发动车子的时候,突然说道:“何少爷,您带来的东西放好了吗?我刚刚看见从您的屋里出来个黑影。”
副驾驶上的杜猛楞道:“什么贼有这单子,敢跑我杜家来偷东西,活的不耐烦了!”
老周笑道:“老爷,可能是我看错吧。这什么贼干从咱这偷东西,拿出去也不敢卖啊,除非偷的是那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还差不多。”
“看不见,摸不着…咱家有这种东西吗?”杜猛转头问杜媛,杜媛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是什么来,摇摇头回道:“不知道,好像没有这种东西吧。”
杜猛看着老周,但商人的本性还是驱使他问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值钱吗?”
老周摸摸胸口,意味深长地从后视镜看着徐梦归说道:“用钱买不着吧。”
徐梦归也装作听不懂,可他明白,老周在有意提醒自己,有钱东西可以偷,但有些东西是偷不得的。
杜猛闷道:“我说你今天也不舒服,怎么尽说胡话。”
前边的引导车发动机“噗噗~”响起,老周呵呵一笑,跟着发动车辆,再不提这事,杜猛却转头问道:“贤侄,你怎么会日语?你把那小逗的可不轻,你没看松本上车时的脸色,都绿了。”
徐梦归单单笑道:“多学一些总是没错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用上,其实日语很好学,和我家旺财叫的差不多,就那么几声。”
车上三人被徐梦归给逗乐了,杜媛问道:“有几声啊?”
徐梦归掐着手指头说道:“五十个原音,还非得分出来平假名和片假名,看的像一百个,实际上就五十个读音,字就更简单了,有些就是汉字,有的他们连写全了都不会,只能写一部分,比如…”
在两辆三轮摩托和一军车鬼子的护送下,三辆轿车在徐梦归海吹胡屁声中向石门外郊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