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从没当过下人,哪知道这些规矩,可在杜猛眼里,原因却变成了鸽子是何家少爷的大小一起长大的书童,自然在主子面前放得开。
杜猛让吴妈叫杜媛下来吃饭,等了半天没见杜媛的身影,却让吴妈带了句话,没胃口。
杜猛摇了摇头,对徐梦归说道:“见笑了,打小惯的。”
明知道原因的徐梦归也不说破,吃过饭,杜猛才指了指二楼,徐梦归会意,说道:“我去叫她。”
几声敲门声响过,门里传出杜媛的声音,“都叫你们别来了,烦不烦。”
徐梦归还是静等了片刻。
杜媛正劝自己的母亲,见门外的人没有回话,又敲了几下门。
“我是何能!”
房门徐徐打开,一张经过泪水冲刷的笑脸露了出来,擦拭的痕迹让整张脸显得红扑扑。
徐梦归本是有妇之夫,对杜媛更没什么感觉,见杜媛打开房门,一时不知说什么,憋了半天才说道:“一会去围猎,伯父让我来叫你。”
杜媛以为徐梦归会劝自己几句,虽然劝不劝都已经没有关系,说上两句贴心的话总可以吧,可这何少爷好像根本没这心思,难道自己就这么没有吸引力,既然让对自己的家世并不感兴趣,那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家世和他的差距反而让他对自己产生距离。
女心向外,谁说只有男人才好色?此时自作多情的杜媛忘却了屋里还有个哀伤的母亲,满脑子都是眼前的这个男子,直等徐梦归轻唤了几声,才反应过来。
“啊?哦,等我换件衣服。”
鸽子在客厅看到这些,拉住刚刚下来徐梦归的胳膊,低声道:“头,她怎么了?”
“又犯花痴了。”
徐梦归耸耸肩,摊手道。
这时老周竟然也是穿了一身西装走了进来,右手里黑衣白裤,左手皮帽马靴,先与杜猛见过礼,然后对徐梦归说道:“何少爷,这是小姐为您定的马服,您试试合不合身。”
“骑马还要穿衣服?”
徐梦归的话让杜猛忍俊不禁,大笑起来:“骑马不穿衣服,难不成光着身子。贤侄在家中骑过马吗?”
徐梦归回道:“经常骑,可没听说过还要换衣服的。”徐梦归拿起裤脚一比,脸色为难道:“杜伯父,这衣服是不是太瘦了点。”
“呵呵呵~哈哈哈”
二楼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徐梦归冲着杜猛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杜猛马上明白过来,徐梦归不是不懂这马服的用处,而是看见杜媛从房间出来,故意这么说的,杜媛一笑,杜猛的心情好了许多,竟带些玩味的微笑对这徐梦归双手竖起拇指。
楼外由远及近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杜猛起身说道:“松本已经来了,咱们不让他等太久,走,去玩玩。”
鸽子跟着徐梦归刚走到门口,突然捂着肚子说道:“少爷,我肚子疼!”
徐梦归佯怒道:“懒驴上磨屎尿多,快去快回。”
“不是少爷,不是那种肚子疼,是我的妈耶”鸽子蹲在了地上。
杜媛关心道:“要不要去医院去看看。”
鸽子急忙说道:”二小姐…没…没事,可能早上吃太多了,一会就好。”
徐梦归余光看到老周嘴角一翘,先一步下去将马服放在车上,皱了皱眉头,说道:“你别去了,歇着吧。”
“哦!”
鸽子很是“艰难”地站起来,拖着蹒跚的脚步一步一步往他的房间走去,就像走快一步,就会疼的很厉害。杜猛说道:“没看出来,贤侄对你这个下人还挺关心嘛。”
徐梦归气道:“让伯父看笑话了,要不是这小子打小和我一起长大,早就一脚给踹了。”
松本下车和杜猛打招呼道:“杜桑,昨天送来的那个您还满不满意?”
杜猛抱拳迎上去,徐梦归和杜媛紧跟其后,笑道:“满意满意,松本君送来的果然是极品啊。”
松本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徐梦归感觉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松本看到徐梦归,说道:“这位就是杜桑所说的那位何少爷吧。”
徐梦归回道:“正是在下。”
松本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了徐梦归一番,满意地说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何少爷年纪轻轻便单手杀人,不简单呐。”
一旁的杜媛不知道徐梦归昨天杀了个地痞,猛然听到这话,吓了一跳,杜猛在自己女儿耳边嘀咕了几句,才让杜媛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