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说道:“既不能让您伤到元气,还能堵住人的嘴,最好是进货点多点,至于姓黄的能进来多少,那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我没经过商,具体还得您自己来决定。”
杜猛又疑道:“可那些暗地里进来的粮食往哪里送,总不能也送来石门吧,人会起疑心的。”
鸽子笑道:“您说过,您是个商人,不是政客,经济利益是您嘴基本的要求,这粮食您想卖给谁都行,就算低价进,低价出,主要不烂在手里,卖给谁不行?暗地来的东西,就暗地里卖出去,谁知道?这些粮食最好连石门的边都不要靠近就卖出去,现在到处都在大涨,吃军粮的课不只人一家,有便宜谁不想占?您老从上多年,又是黑白两道通吃,哪能没有门路找到关系把这烫手的山芋处理掉?”
杜猛轰然站起,说道:“你是说…”
鸽子贾茫摆手道:“我可什么都没说,只要不留在手上,您想卖给谁都行。”
杜猛看向徐梦归,徐梦归则敲了下鸽子的脑门,教训道:“偷看了点兵书,就以为自己是诸葛亮了,别胡扯。”“不!小何说的很对。”
杜猛摆摆手,猛然拍案道:“无毒不丈夫,他人不仁,我别怨我杜猛不义。只是这些粮食具体卖给谁,还是个问题。”
徐梦归脑筋一转,提醒道:“****那边不缺粮。”
杜猛哼道“那我就粮食就卖给,我听说现在就有三支八路的部队在石门周围,那群当兵的没钱,肯定会抢着要,我也不贪他们那两个子,够本就行。”
说罢,杜猛对鸽子拱手说道:“我杜家如脱此难,当以重金相谢。不只这是那本兵书上写的,有空我来看看。”
鸽子耸肩回道:“应该是三十六计吧,看的杂了,我也忘了,不过只要管用就成。”
杜猛嘴里念叨:“示敌以弱,欲擒故纵,请君入瓮,最后来个瓮中捉鳖,这计我用了。”
当夜,杜猛就秘密邀请十余名散户粮商,当然,杜猛说的话只有这些散户粮商需要知道的东西,一夜之间,杜猛就因出售自家的商业情报足足赚了八万多,这些散户还以为杜家千顷大厦一夜倒塌,虽说杜猛是粮业大家,以前还得靠着杜家营生,但商人一利益为首要目的,现在没有杜家在上边压着,有白白的了变异,让这些散户暗中窃喜不已,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番。
徐梦归的房间,徐梦归大拍着手里鸽子从杜猛手里领来的赏钱,笑的合不拢嘴,这些钱加上杜猛给李杜和自己的零花,等杜猛和黄维内斗的时候,足够支持新三团以平价粮的价格吃上四个多月的,到时候双方再互相压价。
抓着手里的钱,徐梦归兴奋道:“你小子行啊,嘴皮子真够利索的,帮了杜猛不说,还解决了咱们一个大难题。”
说完,两人从窗口往下望去,此时杜猛手里也握着一沓纸,正是签好的契约,正热情将散户从偏门送出杜公馆,脸上更是兴奋不已的表情。
“黄维你这个混蛋,在家等死吧。”杜猛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