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猛心里感到一些安慰,还是说道:“不管是谁安排的,我都不能让杜家的产业落在人的手里,小伙子,说说你的想法吧。”
鸽子说道:“我说了杜老爷别生气,我认为,硬顶不是解决的办法,在商业上您是大家,但在武力上,您一个商人绝不是控制了整个石门政治军事的人地对手,所以只要人开始犹豫,姓黄的就不敢对您怎么样?”
“犹豫?发生了这种事,他们还会犹豫?就算他们开始摇摆不定,你又怎么知道姓黄的不敢动手?我炸死了他两个姘头,他能善罢甘休?”
鸽子脸上露出鄙夷之色。
“就凭他是个铁杆汉奸,铁杆汉奸都是这德行,柱子都不让咬了他再下口,哼~不通话的狗人还能留下?别说您杀她两个,就是您吧他全家都杀了,人不吭声,他也没那胆子。”
杜猛点点头,突然感到鸽子口气不对,看向鸽子凝重道:“你是什么人?”
徐梦归见杜猛起了疑心,打岔道:“小何只是就事论事,他这是站在您的位置上为您着想。”
杜猛看鸽子连忙放下架子,那种说不上来的气势顿时荡然无存,也就放下了心。
“哦,是我多心了,那人那边我该怎么做?小何,别在意,你继续。“鸽子说道:“示弱。”
“示弱?”
“对,对人示弱,您是个商人,要击败敌人就要在商业上下手,您现在每天能买卖多少粮食?”
杜猛说道:“你说的吞吐量啊,进货不好说,这得看市场运转,不过销售上,石门城内每天在两百顿左右。”
“那您在不伤及元气的情况下能让出多少?”
杜猛听明白了,勃然怒道:“你是让我让出进货渠道给那混蛋?”
鸽子解释道:“杜老爷您别生气,我说这些是有原因的,我刚才说过,您和姓黄的都是商人,商场才是你们的战场,在商场之上,您是占有绝对主控权的。”
“哦,你懂经商?”
鸽子摇头道:“不懂,但我经常听人说,商场如战场,我家少爷书房里有不少兵书,我偷看过,虽然两者不同,但道理应该是一样的。”
杜猛看向徐梦归,徐梦归趁道:“摆摆样子,摆摆样子。”说着一指鸽子道:”小何倒是在我在外屋喝酒的时候,偷看不少。”
徐梦归哪里看过什么兵书,小说倒是看过不少。
杜猛转向鸽子,叹道:“真是屈才了。商场如战场,您可以示敌以弱,让出您所能承受的一部分,姓黄的得了好处,人也就能安分下来,等这事一过,您手中仍掌握着石门大部分粮食供给,控制粮价还不是您来定?杜家经商多年,白干半年应该没问题吧。”
杜猛一楞,鸽子趁热打铁道:“大米按谷子的价卖,谷子按苞米的价卖,就是少赚,也不是那姓黄的能承受住的,人只能在军事上给他撑腰,可经济上人能承担多少?与其投给姓黄的那个废物,还不如多买些粮食以作救急之用,我可听说人现在自己国内都快吃不上饭了,让他们在姓黄的一棵树上吊死,他们肯吗?”
杜猛对鸽子的话深以为然,但作为一个商人,让出自己的部分利润来喂狗,让他还是肉通道:“我那些粮食啊…”
各系嬉笑道:“杜老爷也别难受,您让给姓黄的那些渠道大可以都是一些低产低质的渠道,我刚才听您说您是联合了几家散户一起对抗姓黄的,你能把这渠道让给姓黄的,同样,您也可以低价把卖给这些散户粮商,甚至您还可以派您一些脸生的下人扮成销量上,去这些收购点哄抬进货物价,有多少买多少,积少成多,截死姓黄的货源,这些粮食不还是您的吗?姓黄的以高价进货,您其他的收购点却还是平价,就算您以姓黄的进货价卖,刨去运输成本,您还是有的赚,但姓黄的不一样,中间环节因为加入了运输成本,势必让他不得不提高价格进行出售,一来二去,谁还认他那些高价低质的陈芝麻烂谷子?您让出了进货渠道,人也无话可说,姓黄的也只能自己哑巴吃黄连,等人遗弃了这条狗,您怎么对付他,人还会帮他吗?当然,这些都得在暗地里进行,找的那些人也必须是您信任的。”
能把黄维踩在脚下,杜猛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心动到:“那我出让多少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