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梦归吓了一跳,中尉一看徐梦归的表情,还以为在给他使眼色,马上又把手伸了过来,和五个人分别握了握手。热情地和刚开始根本不像是同一个人“哎呀!!兄弟们辛苦了!!辛苦了!”
徐梦归几人搞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傍晚,几人被安排在一个营地宿舍,那名中尉看另外几人没注意,找了个机会神秘兮兮地把徐梦归拉到一旁,问道:“何长官何以至此,又和八路…这个?”
徐梦归有点迷糊了,问道:“兄弟是……?”
那中尉四下看看没人,小声对徐梦归说道:“何长官是贵人多忘事啊,小弟冯起龙,曾是刘长官麾下中尉连长,长官曾与我同坐一辆车去的太原,又一起在新编独立第一旅守卫西城,何长官难道忘记了同生共死的兄弟们了吗?”
徐梦归恍然大悟,敢情这位是刘彻的老部下啊!
徐梦归问道:“兄弟又为何至此!”
冯起龙感慨地回道:“当时大家都被打散了,兄弟在一农家躲避几日,后得晋绥军解脱!现在在晋绥军还是中尉连长!”说完,他又很是夸张看了看徐梦归身上的八路军服,问道:“何长官这是……?”
徐梦归早已找到托词:“兄弟莫怪!何能早已战亡!现在为兄的是八路军小小的班长徐梦归!兄弟既然能到中尉之职,应该不是笨人!莫要声张。”
冯起龙脑筋一转,即明所理,赶紧道:‘兄弟明白!兄弟明白!那兄弟可有帮忙之处?”
徐梦归顾装神秘地说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过这次的集训班我怎么都得参加!这个可多费兄弟帮忙了!”
冯起龙听罢,赶紧回到:“理所当然!!理所当然!既然如此,那兄弟就不要惊扰了你们那几位了!”说罢,冯起龙对着徐梦归一抱拳“何长官舍身为国,可歌可泣,兄弟告辞了!”
徐梦归也跟着抱拳说道:“兄弟客气了!兄弟记得,没有什么何长官了,只有徐梦归!有劳兄弟了。”
冯起龙对着徐梦归很是严肃地点了点头,正了正军帽,随即隐没在夜色之中。徐梦归看着那中尉离去,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道:“真他娘的白痴!说什么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