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江面上的情况的确一时三变,饶是郭五常年在江面上讨生活,也有些吃不准Lang头的深浅,有惊无险的度过了数次翻船的危机。
在这种风Lang面前,即使武功盖世也是没用,一样的口中呛水,魂归江底。
李昭雪紧紧的按住周云飞的身子,尽量让他少受颠簸,自己却不断的作呕,头晕脑胀,显然是晕船的反应。
郭五将半个身子探进舱里,拿出一件蓑衣披上,笑道:“姑娘,这段水程还远着呢!舱里有些老酒,最是适合驱寒,不妨尝尝。先歇息片刻,等到了地方小人再来叫你。”
李昭雪点点头,将头枕在周云飞的胳膊上,昏昏欲睡。
雨疏风骤,舱中灯盏昏黄摇曳,转眼间月上当空,云消雪散,江面恢复一片平静。
李昭雪醒来,晕船的症状好了很多,可是听不到外面的风声,小船稳稳停住却不摇动,只听见“锵锵”的金石声音,心生奇怪,出舱去找郭五问话。
一探出头,李昭雪看见郭五坐在船头,在磨刀石上来回的打磨一口刺骨尖刀,声音由此而来。
李昭雪奇怪,问道:“船家,你怎么不行船了?”
郭五扭过头来,在月光的映照下,此人的脸色显得惨白,像是用白粉涂面一样的渗人,两只眼睛像是两眼黑黑的窟窿,愈发的诡异。
郭五一脸的yin色,拿手摸着下巴,调笑道:“小妮子,一会儿让大爷好好的乐呵乐呵,若是伺候的好了,大爷考虑会留你一条性命!嘿嘿嘿!”
李昭雪饶是天真烂漫,听了这话儿也是勃然大怒,娇喝道:“我已经付给你银两当做船资,你还想怎么样?”
郭五一双贼眼在少女的胸臀处乱转,奸笑道:“小妮子,你还不明白大爷的心思吗?大爷来啦!哈哈哈!”郭五已然将李昭雪看成自己掌中的玩物,挥舞着刺骨钢刀上前,尽情戏耍于她。
“yin贼!”李昭雪喝道,一脚朝着郭五的胸膛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