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澈的葬礼定在三天后,夜风安排好一切相关事宜,才坐上了去米国的航班。
陆晚的病房里面多了两个人,方正和周岩轮流24小时监视着她。
她知道是傅卿南的安排,从被救过来那一刻,她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傅卿南肯定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结束这一切。
傅卿南每天都会来看她,她并不想看到他,总是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
终于熬到第三天了,病房里面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宋心媛拄着拐杖站在门口,周岩挡在她的面前,没有退步的意思。
“我来看看晚晚,你这是什么意思?”宋心媛拧了拧好看的眉头,语气不好的问道。
周岩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冷声道:“宋小姐,傅总吩咐道,不允许其他人进去。”
“我是其他人吗?”宋心媛仰起小脸,姿态高傲,“你看清楚了,我是卿南的未婚妻,你若是继续拦着我,信不信我让卿南换掉你?”
周岩抿嘴未言,身体却很诚实,依旧坚持挡在门口不让进去。
“你是不是木头?我说话没听到吗?”见他不言语,宋心媛心里的怒火更甚,气急败坏的骂道。
周岩低声道:“不好意思,宋小姐。”
“你!”宋心媛差点没气死,站在原地,继续僵持着。
病房的门忽然打开了,方正从里面出来,看到宋心媛怒气冲冲的样子,他开口道:“宋小姐,夫人请你进去。”
宋心媛一听,本来还阴沉的脸上顿时滑过一抹明朗,不屑的冷哼一声,“有些人让你看门,还真把自己当成开门狗了!”
她故意推开周岩,趾高气扬的走了进去。
周岩微微皱眉,垂下的双手不自觉的攥成拳头。
方正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记安慰的目光。
宋心媛一瘸一拐的进了病房,看到病**的陆晚脸色虚弱,嘴角滑过一抹浅笑,假惺惺的关心道:“晚晚,小澈的葬礼还没开始,你这身体还能支撑下去吗?”
陆晚没有回头看她,干涩的唇瓣一张一合,声音微弱却带着韧劲,“你不是就盼着我死么?”
“话不能这么说,我虽然想要坐上傅太太的位置,但是你就这样死了的话,我以后的生活乐趣会少了很多。”宋心媛阴险的笑道。
陆晚不屑的冷哼一声,想到昏迷期间,耳边曾经有个声音,她叫宋心媛进来,也是想弄清楚当年事情的真相。
“宋心媛,你说我父亲抛弃你母亲,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陆晚不想跟她继续扯那些有的没的,直入主题问道。
她的话一出口,宋心媛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一双美眸里透露着恶毒,声音冰冷的质问道:“陆晚,你还有脸提这件事!若不是你父亲,我和我妈妈怎么会受那么多苦?”
“陆正丰就是个人渣,抛弃我妈,毁了我妈妈的人生,我怎么能让他好过?你们陆家的每一个人都该死!”宋心媛越说越激动,浑身都跟着在颤抖,面容狰狞,恨不得将陆晚撕成碎片。
陆晚一脸不解的看着她,她从来没有听过父亲说过这件事,而且在她的印象里面,父亲和母亲的感情向来很好,属于外人眼中羡慕的模仿夫妻。
“你胡说!我爸妈很相爱,他们生活的很幸福,怎么可能有这件事?”陆晚反驳道。
宋心媛冷呵一声,“如果我说你的幸福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面呢?”
陆晚皱紧眉头,心里升起来一股不好的预感。
宋心媛不屑的笑了笑,咬牙道:“当年和陆正丰有婚约的是我母亲,我母亲为了他付出了那么多,他竟然会被白舒雅那个贱人迷惑,执意跟我母亲解除婚约,让我母亲成为全城的笑柄!”
“你眼中的父母相爱,不过是小三上位罢了!陆正丰利用完我母亲,对我母亲始乱终弃,我母亲不得已嫁给我父亲,然而我的出生对我父亲而言就是耻辱,他经常喝的烂醉,对我和母亲非打即骂,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自杀了。”
宋心媛一脸怨恨的盯着她,幽幽的开口:“你知道我妈妈是怎么死的吗?我看着她从楼顶跳下来,地上全都是血,那一年我才上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