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羌跟你说了多少?你又了解了这个圈子多少。”
因为被时音如此直白地揭了底,辛亚蕙呼吸微微地加快,继续笑:“时音姐不会长远一点看?你跟你相中的人在一起,我跟我相中的人在一起,我们互帮互助往上游走,不管是谁成功这个家所有人都会高兴,三妈也会。”
从这口气看来慕羌没有全将两年前的事告诉这对母女,否则她不会这么无防备地来讨资源,时音摇头:“你说错了,我们任何一个人的成功都是另一个人的灾难。”
“事态也可以不往这种方向发展,我对姐姐你很友好,只是你从始至终都不太理我,靠近我一下不行吗?”
时音叹一口气,特意走近辛亚蕙一步:“你知道吗。”
两人近距离相看.
“每次你对我笑我都能在你眼睛里看见攻击性,你装得好,但太急功近利,我实在对你喜欢不起来。”
话说完恪一声响,芝爱开了房门,三人相聚在门口。
时音收视线进房间,临关门前再次回头:“还有。”
辛亚蕙脸色已经难看,闻声盯时音。
“我的明天不一定是末日,但我的今天一定是你的明天,怎么来的就怎么走。”
砰,时音将门关。
***
与严禹森的交往持续了半个月,他一直留在这边,什么都顺着时音,对她很好,她也尽职做一个女朋友,上课由他送,下课后配合他的行程去各个地方约会,他到哪儿都牵着她,这段日子过足了高中时没有得到的瘾。
只是两人都有闭口不谈的话题,他不谈他的圈子,她则不谈她的家事。
交往的第三个星期一,时音照例在下课后坐他的车去吃晚饭,严禹森开车,她坐在副驾驶和芝爱打电话听慕母的休养情况。
“吃秘鲁菜?”他询问她意见。
“吃点清淡的。”她摇头。
他正想的间隙,时音挂电话,看着窗外:“中餐吧。”
“行,叫厨房做点口味轻的。”严禹森爽快加油门,车子一溜转过几条街到了一家有名的中餐厅,他停车后,两人搭着电梯进餐厅,正走向座位,忽听有人喊他名字。
时音和他一起看过去,不远处的幽静包厢内有两名男子朝他举了下手,口中称呼他“严少”,看架势都是公子圈的玩伴,他在她耳边说:“是熟人。”
同时刻意将她拉到自己身侧挡住对方看过来的视线,时音面色清净,说:“你去一下吧。”
“我去一下。”
严禹森朝那包厢走去,时音挑安谧的位置坐下,让服务员将四周用以隔音的竹帘降下来。
他走时把外套和手机留在这儿,她先看菜单,没多会儿,桌上他的手机响。
时音翻了一页,顺便看去,手机一边响一边闪着来电人称,。
一个字。
席。
6
心在跳。
时音一直看着手机屏幕,手慢慢触到开锁滑键上。
铃声还在响。
响。
她轻轻咬唇。
唰——竹帘被服务员掀起,严禹森走进来,时音收手,手机也恰巧响停,屏幕暗下。
“你点好了?”他坐下看菜单,刚拿手机开锁看,竹帘又忽被撩起,那熟人中的其中一个男生跟进来。
“严少我这边还有件事儿……”刚出口,那人看见时音,“哟,严少你女朋友?”
“老朋友。”严禹森改了一个词,词义微妙,又问,“还有事?”
时音低头抚发凉的手臂,男生由此察觉出撞上了不该撞的场面,简单几句说完,就找借口退出了包厢。
时音看向别处,严禹森咳嗽一声:“因为我还没告诉……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