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楚听了马上紧张起来,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裤腰。教室里虽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陶立松早就离开了,但门窗都还开着,走廊上随时可能有人路过。
“我想自己擦。”她请求道,声音颤抖得厉害。
陈汉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那种无声的注视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压迫力。沈幼楚感觉自己的心跳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渴望着被触碰,哪怕只是手指——不,她想要更多。
【淫神光环】
这种想法让沈幼楚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又后退了小半步,后背已经抵在了课桌边缘。
“求求你了。”
沈幼楚桃花眼又是湿润润的,这次是真的要哭了。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顺着她精致得过分的脸颊滑落。她哭起来也那么好看,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陈汉升盯着她看了半晌。眼前的少女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宽松的裤子掩盖不住她那双纤细修长的腿。她的腰很细,胸脯却饱满得与纤细的身形不相称。此刻因为紧张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快感,她浑身都在轻微颤抖,胸前那对柔软随着呼吸急促起伏。
他突然向前走了一步。
沈幼楚立刻紧张地屏住呼吸,双手紧紧抓住课桌边缘。陈汉升却没有碰她,而是绕到她身后。她感觉到他的气息靠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带着他特有的气味。那气味像是最烈的催情药,让她的腿心瞬间涌出一大股温热液体。
【气味诱惑】
“把花露水带回去,痒的时候不要用手抓。”
陈汉升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低沉而富有磁性。他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廓。沈幼楚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一股剧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窜脑门,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用手背擦擦眼泪,默默点点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但陈汉升并没有离开。他从背后靠近她,身体几乎贴在她背上。沈幼楚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传来,还有他胯下那个坚硬而滚烫的东西,正抵在她的臀缝上,隔着裤子轻轻摩擦。
“于书记的那瓶芥菜辣子在哪里?”
陈汉升想起了这个事,别不小心把他的那份吃光了。但他的动作和他问的话完全不一致——他的双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手掌轻轻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沈幼楚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灼烧着她的皮肤,隔着一层校服布料和另一层内衣。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缓缓移动,指尖偶尔划过她肚脐附近,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
“在……在包里……”她结结巴巴地说,试图集中精神回答问题,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陈汉升的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慢慢探向她的小腹下方。沈幼楚立刻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背贴得更紧。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有多高,还有那种湿透的粘腻感,即使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
沈幼楚颤抖着手,从自己小布袋里掏出一个玻璃罐,里面盛的都是芥菜辣子。陈汉升正要拿过来,另一只手还紧紧环着她的腰。但没想到沈幼楚居然又掏出一瓶。
“给我的?”陈汉升指着自己问道,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她的耳垂。
沈幼楚浑身剧烈一抖,手里的玻璃罐差点掉在地上。她红着脸“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里面已经带上了一丝难耐的喘息。
陈汉升接过那瓶芥菜辣子,随手放在旁边的课桌上。他没有退开,反而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沈幼楚被迫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她的脸颊红得不像话,甚至连脖子和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教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秋风在那“呼,呼,呼”地吹着,吹动着窗外的梧桐叶子,也吹动着沈幼楚散落在额前的几缕发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