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霸气侧漏,毫不在意的话透露出强大的底气。他任子川什么时候怕人说过闲话?非议?非议是他的光环之一!
侯爷从来没觉得自己惧内,他自己愿意,谁管得着?
乐大善人微微顿了顿,直觉上这个话题令自己有点不轻松,似乎有些不愉悦,并不是对方的这番对答令人不快,而是类似的话题令他有种潜意识里的排斥……
压下心头的感觉:“既然卫公子不能饮酒,就以茶代酒……说来也是奇怪,我与卫公子虽首次见面,但对公子的姓氏颇有几分亲近之感。”
“……先生与卫姓有亲?还是有卫姓的知交好友?”
听他这么一说,任昆也来了兴致,正好借此展开话题。
“没有。”
乐大善人摇摇头,“只是感觉甚好,可见与卫公子有缘。”
噢……
锦言说不清什么感觉,有点小失望呢。
“先生,在下有一事不解,听先生今日的要求,可是那画像之人,对你十分的重要?”
“对,等同性命。”
这个话题也是乐大善人喜闻乐见的。
“不知与先生是何关系?姓字名谁何方人氏,年方几何,可有妻室家小?”
任昆继续问道:“先生别怪在下多问,我夫妇二人得先生相助,自当尽力做好此事,若可以,还请将详情相告,行事也更便利。”
“这个……我也很想知道。”
乐大善人淡然一笑:“找他,也是为了问明如此种种。”
“那就难了,不瞒先生,在下家中亦有亲长早年失联,这些年一直没放弃寻找,如先生这般凭一幅画像要寻到人,无异大海捞针。”
任昆没客气,不算上卫府,单他这几年。为了找了卫三爷,没少投入,结果甚是差强人意。
所以说,找人这种事,三分努力。七分运气,象无痕,之前私下里循着当年的路线找失散的兄长,都未果,谁知却在隔了数千里根本想不到的蓬城巧遇了。
“卫公子所言极是,只是别无他法。只能尽人事,听天命,求上天眷顾。”
乐大善人很豁达:“卫公子既然说自家也有寻亲之举,当知心有念想,能做一分是一分。但求心安。”
任昆点头称是。颇有几分惺惺相惜之感:“……若不冒昧,还请先生多介绍一番,在下及亲长交游甚广,莫说先生提的二十户人家,再多十倍也做得到。”
二百户二千户,对他来说只是小事,你得有个方向才好行事。
“多谢。不知卫公子对乐府听闻多少?”
“不多。只知先生乐善好施,二十年前与令尊从东边迁来此处。令尊仙去多年,先生未娶妻生子,无亲近族人。”
“十七年。是十七年前与老父从临海郡迁居此处。三年后老父去世,留余一人。”
“先生祖籍临海郡?距此地倒也不算远。”
几百里的路,在永安侯眼里不算远,只是时人多恋故土,若无不得已原因,不会背井离乡。迁居他处。
“……老父早年护镖行走江湖,后落脚在临海郡。当年的仇家上门,家宅炬之大火。无人幸免,当时父亲与我外出访友求医,未曾遭祸。伤心之处,无心再居。一路向西,行至乐山立城,父亲觉此处甚佳,定居下来,以山为姓,以城为名。”
以山为姓为城为名?
任昆讶然,是说这乐不是本姓,因为住到这里才改的?改名换姓是了不得的大事,他爷俩居然轻松的就换了?
“好教卫公子知,我姓乐名立,字临风。”
听到此处,锦言放下心里那一点小幻想,完全当故事听了。人家与爹有亲人有来历,不会是她想的那样。
“原来是临风先生,”
任昆注意到锦言的神色,不禁又心疼又好笑,“敢问先生,您要找的这位是您的亲人还是故交?”
“非亲非故。”
乐立直言相告:“这其中涉及到个人私事,说来话长,且一时不方便道与外人知晓,还请见谅。不知公子、娘子可曾在别处见过画中之人?”
“不曾见过。此人看上去与在下年纪相仿……待回去后必将为先生探访。”
“错了。不是与卫公子年纪相仿,这是此人十七年前的相貌,如今已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