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问,您二老累了一天了,先回去歇息吧?……再说,这喜讯什么的,都报了没有?父亲,叔公那里,您不亲自走一趟?还有名字,您想好了没有?母亲,宫里您送信了没?皇外祖母还等着呢……您就是不累,也回去想想这洗三日怎么个章程?……”
任昆好说歹说,才把两位大神送走:“……孙子是咱自个家的,什么时候都能看,明天再来……”
……吁了口气,看了看还在睡着的儿子,笑了:“儿子,爹为了你,可费了心思,一会儿你加把劲,争取吃饱。”
言儿非要说母乳很重要,对宝宝身体好,所以,一定要自己喂奶,不准先让乳娘喂。
他们这样的人家,哪有自己哺乳的?
但任昆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不过,在她没成功下奶之前,不能先让父母知道,否则那位当爷爷的或许还理智些,那位殿下奶奶一准会反对……
先瞒着,等木已成舟,他们也只能认了……
唉,也不知言儿能不能下乳,任昆甚是纠结,一方面是不太愿意锦言亲自哺乳,影响她休息,一方面又担心乳汁不够,儿子吃不饱。
可惜。在这件事上,他既做不了夫人的主,又帮不了儿子。
侯爷说错了,夫人的主他做不了,儿子的忙。他却帮上了……
锦言在夏嬷嬷的帮助下,成功地将**塞到了儿子的嘴里,那张小嘴一吮一吮地,全身仿佛被电击了,一股酥麻从后脑直窜到胸尖,这感觉。绝对与**时的亲热感觉迥然不同,抱着儿子,盯着那张用力呶动的小嘴,眼泪唰地就流下来了。
这是她的儿子!
这个小小的软软的小生命,曾经是她的一部分……
儿子是娘身上掉下的肉。她懂了,只是想想,那种血肉相连的亲密感就让她心悸,为了这个小人儿,即便是生命,她也乐于付出,只要他能好好的……
“别哭,月子里哭对眼睛不好……”
任昆擦着她的眼泪。自己的眼圈却是红的……
难怪言儿她一定要自己哺喂儿子,自己的女人在为自己的儿子哺乳,他只是看着。就幸福地不知所措。
看着儿子在以往属于自己的雪丘上吭哧吭哧,小脸涨得通红,使出浑身的力气吃奶,任昆就既羡慕又好笑,原来还真是个力气活,难怪竭尽全力时会说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还是奶水太少……
锦言看宝宝吃力。不由满是遗憾,她有下乳的感觉。但是想来是太少了,小宝宝那么用力。也没吸吮到多少……反倒累得睡着了……
小心地把宝宝放到身侧,她转了转眼珠,没有吸奶器真麻烦:“……我记得书上说,多吮吸就易下乳,你来……”
任昆又惊又喜,这真是求之不得。
撩起她的衣襟,低头含了,舌尖卷了,由轻到重地吸吮起来,他可比儿子有劲多了,刚吸了两口,就有暖暖的乳汁流到了嘴里,锦言只觉得另一侧的**也一阵酥麻,有**溢出,顶端洇湿了肚兜……
“好了,换这边,别抢了宝宝的口粮,本来就少……”
“……”
任昆无语,忙听夫人的话换做另一边,怎么是我抢儿子的口粮?明明是我出让了福利在帮他好不好?
不管是做爹的让出了主权还是抢了儿子的口粮,反正在新上任父亲的帮助下,次日宝宝已经可以吃顿饱饭了。
一大早就赶着来看孙子的长公主乍闻锦言要亲自喂孩子,吃惊地张大了嘴,好半天没反应过来:“……这,这怎么可以!哪有不用乳娘的?”
“怎么不可以?”
侯爷正在学着包襁褓,闻言一挑眉:“亲娘有奶,吃别人的做什么?”
“你!你懂什么!”
长公主急了:“锦言生了孩子身子虚着呢,得做月子好好养着,若是自己喂孩子,哪能休息好?”
“不是有乳娘吗?言儿只是哺乳,不会影响休息的,只是不吃乳娘的奶,又没说不用她们照顾……”
其实任昆私心里也是赞同母亲的观点,言儿最好是先养自己的身子,儿子就是给乳娘带,也不会有闪失的,他自己就是乳娘带大的。
“只是哺乳?夜里宝宝饿了,一晚上起来喂几次她怎么能休息好?你是男人,不懂这些,别添乱……”
“晚上有我,我会帮她一起的,也就是这几天,过些日子宝宝大了,晚上起来的次数会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