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送医赐药。
派了钦差、太医、御前侍卫,将皇室秘藏的传说中有起死回生之效的灵丹妙药赐给赵王,宗老大臣们纷纷上书,称赞当今陛下仁慈,顾念亲情……
鉴于永安侯之前的被劫,为确保仙丹安全抵达赵王手中,皇上特派了大将军肖云带精兵三千一路护送,如遇特殊情况,沿途各府兵马皆受肖云节制。
看在赵王眼中,胁迫意思明显:
来不来你说得不算,你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
装病就给你送药,要么病好了自己出窝,要么大军压境强掳你,你敢反抗,就是造反,正好大军灭了你。
这就是永安侯的反击,无需搞什么追凶,赵王是绝不会承认的,就算证据确凿,他顶多找个替罪羊,推得干净。
打嘴仗有何意义?擒贼先擒王,赵王在手,罪名罪证的,那都现成的,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首先发难,己方先占据正义舆论高点,不管赵王怎么应对,接下来有得是治他的后手。
是自己乖乖上京,还是造反起事,看他选择了。
……
与任昆这边的高歌猛进相比。锦言的认亲路却不太顺利。
早在他们回来那日,提前得了信的卫决明、李管事、夏嬷嬷等,都借着出城迎接之便,见过乐大善人了。
就连驸马任怀元,也在任昆的特别引见下。与自己儿子儿媳的恩人见了面。说起来,当年他与卫三爷也是极为熟悉的。
结果这几位见过乐立后,都没谱了……
相貌不象,身形不象,口音不对,提起往事一概不知。单看本人,真找不出与卫三爷的相似之处,虽然乐大善人也是气质出众之人。
再看画像,不知是否有了先前的先入为主,并没有觉得十分地象。不过细看,还是有四五分相似。
有四五分就行!
锦言问过了,这确实是乐大善人十几年前的自画像。
当初他对自己的身世没怀疑,至于前事尽忘,乐老太爷说过,他曾病重高热,醒来后就这样了。直到乐老太爷临终前才说了实情,二人非亲生父子。他是偶然被救下的,至于他姓字名谁,却是不知道的。救下他时。就是独臂。
“……不过,乐老太爷说过,他原先应该是双臂俱全,胳膊乃新伤……”
锦言蹙着眉头分析:“乐老太爷去世后,他才真正动了寻亲的念头,把当时的自己画下来。说起来,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这个方法挺靠谱的……”
这会儿怎么办呢?
认识的,不能确定且倾向于否定;乐立自己也觉得不是。他眼下与驸马一见如故,有来有往的,故而还未提出要走,不过,也留不了多久。
“言儿,为什么你会觉得他是呢?”
见她苦闷,任昆也着急,问题是,这不是件小事,着急也帮不上忙。
“不知道,感觉的。”
锦言也不明白,有时她觉得夏嬷嬷说得极是,乐立不会是卫三爷,可是转头见到乐立时,她那种熟稔感就又上来了,直觉上这个人与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
更令她苦恼的是,这感觉时灵时不灵,有时特别明显,有时却一点没有。
就是这种若有若无的直觉才令人抓狂!
直接否定了吧,是不行的,不放弃吧,这么吊着也不行呐,她既不能拦着不让乐立返乡,也不能随便就硬认了下来。
“……这样好不好?明天找太医令来给乐先生看诊,看看是否能令他恢复记忆,”若他能想起来了,就不用言儿纠结了。
“也好,那就麻烦太医令了。”
这也不失是个好主意,“可是,若是治不了呢?”
乐立既要寻亲,第一个想到的一定从自身记忆着手,多半是治不好才另行他策的。
“或许没遇到名医……”
任昆只好继续安慰自己钻牛角尖的小妻子:“太医令的医术还是极高的,对了,岳父身上有没有不为人知的体征?”
想到水无痕提到他兄长身上的胎记与痣,不知卫三爷身上有没有,倒是可以从这里入手。
“这个我哪会知道……”
又没一块去过海滩游过泳泡过温泉什么的:“我知道你掖下有痣,又不是要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