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儿言儿,就好了就好了,就这一次,最后一次……你忍忍……”
锦言累得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什么最后一次,你说几遍了?问题是你这一发的时间太长了……
是药的原因吗?
药效这般持久,还没发作完?
再要下去,工具要用坏了……
后来的记忆近乎空白,迷迷糊糊间他停了动作,搂着她,在里面赖了好长时间才出来。
抱着她去后面温泉清洗了身子,又把她擦干了抱回来,把凌**皱留了证据的床单子扯了起来,单手将被单抖开铺好,将她放了上去。
又开了床脚处的被柜,取了新的单子盖在她身上,自己躺下,将她搂进怀里……
记忆在此为止,后来她就彻底睡着,人事不知。
……
女人累到昏睡,男人却睡意全无。
任昆盯着怀中人的睡颜,只觉得愈看愈爱,怎么看也看不够。
原来,**是这般*蚀骨!
原来,话本里说的都是真的!
在那美妙的甜美处,攀上浪尖,烟花灿烂,整个世界都消失了,满心满眼的就只有身下这个人,只想与她共赴云端……就是即刻赴死,也是心甘情愿的。
真好。
忍不住凑过去。轻轻地将温柔的吻落在眼角额头眉梢脸颊鼻尖……
真恨不得将人揉到骨肉里,揉成一个儿,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就又抬了头——
他眸色暗沉,顺着锁骨亲了下去。恋恋不舍地在她粉嫩柔软的肌肤上流连,却不敢真有所动作。
她是头一次承欢,他要的又急又切,后来的索取欢好,半是因为药力的原因,半是他自己欲罢不能。
会不会真伤着了?看着白嫩肌肤上的红红紫紫,任昆暗恼:该死!怎的这般没轻重!
怜惜懊悔地一一吻过自己留下的那些痕迹,想起她的习惯,悄悄地起身,挑亮了夜灯。顺着妆台找过去,果然找到一个装药的小匣子,里面竟有半盒白玉膏!
任昆暗道庆幸,取了药膏,小心地给她上了药。
想起白玉膏的作用。忍不住将单子撩开,动作轻柔地分开她的腿心,果然红肿不堪。
心尖都疼了,悔得恨不得抽自己一下,只顾放纵却忘了她能不能受得了!
一点一点给她上了药,用手指尖沾了,内里也不放过。轻涂了一遍,指尖传来的吸吮夹挤感令他心旌荡漾,险些把持不住。
等上好了药,全身都汗津津的。
他将药盒放在枕旁,快速冲了下身子,再次回到**。
锦言睡得很沉。根本不知他这般起起坐坐地忙活着。
俩个人,一个睡着,一个醒着,醒着的这个盯着睡着那个人,用整颗心去注视着。仿佛要刻在心上一般。
时间快如流风,任昆觉得自己刚上完药,搂着她躺了不过几息,外头却传来了报更梆子声,竟是五更天了!
他一惊!怎会这么快!
五更是最后一更,交了五更,天就快亮了。
夏天日升早,没多久,下人们就要陆续起来当差了,洒扫的,厨房的,都要上工了……
驿站那边,他交代的是辰时前出发。
心中一紧一痛,不舍,还是不舍。
这一去,要两个月,一日不见如三秋,这是多少个秋天!
盯着怀中的睡美人,永安侯生平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英雄气短,什么叫温柔乡英雄冢!
这还是她没醒,若她醒着,眼波盈盈,他哪里还能迈出离去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