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如烟。
看到那从被衾中露出的一抹酥肩,东方如烟被中的**到底是什么情况,秦风没敢想;
至于自己略感凉意的身子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秦风也没敢想。
慌了,
彻底慌了。
秦风也不管还在熟睡东方如烟,一抽胳臂,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盖在身上的被子瞬势滑落。
一丝不挂?!
秦风傻了。
出身于名门世家的秦风,从来没有这般熟睡过,即便是再炎热的夏日,他也要穿上件薄衫,方能入眠。
这是成人之礼。
光屁股的孩童时代,早已逝去了。
被秦风这么一抽胳臂,睡在同一张**的东方如烟似乎是被打搅了好梦,脸上的表情抽搐一下,显得颇为不满,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下一刻,似乎也察觉出不妥,双眼一睁,东方如烟也是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动作干净利落,看来果然是自小习武。
然后,她看见了身边那个男子呆滞的眼神,一呆之后,对方急忙把双眼紧闭,转过头去。
一片雪白,几乎亮瞎了他的眼。
闭着眼睛的秦风听到一声尖叫,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知道对方发现了自己身体的**。
怎么办?
还没容得他想,一阵叫声在门外响起,叫声边落,门便被推开了:
“阿风,如烟,你们在里面吗?”
秦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绝望地垂下了头。
而他身后,依旧坐在**,像是只受伤小鸟卷缩着身子的佳人,俏脸之上,此刻早已布满了泪痕。
无声的抽泣,让秦风有了无尽的懊恼。
一大群人,哗啦一下地,全都涌进了这间虽然干净却早已破败的小屋里。
一时间,刚才还嘈杂的东方世家,顿时鸦雀无声,静的,连泪水滴到地上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顿时,宛如山石盖在了几要喷发的熔岩之上,屋内充斥着一股狂躁的压抑,令人气息一窒——
小屋,有点塌的危险。
半晌。
蓝羽琳和白绮云的房间里。
“娘,”跪在地上的秦风平静地说道,“酒有问题。”
“记得你爹教过你什么吗?”
坐在一边的蓝羽琳也是非常平静。
“记得,”秦风对答如流,“万事莫说它,先从自己抓。这件事情,的确是风儿的问题。”
“为何半夜不休息,跑去喝酒?”蓝羽琳眼神慈祥,并未因儿子丢脸而有任何迁怒,
“是不是,想起你爹和云儿了?”
“还有大伯他们一家。”秦风对自己的娘亲没有隐瞒,坦言相告,“但是,娘亲,我已经想通了。”
说罢,秦风勇敢的抬起头颅,望向自己的两位娘亲。
看着他坚毅的眼神,白绮云笑道:
“姐姐,阿风终于有点像他爹了。”
“只是眼前这件事,该如何处置?”
蓝羽琳没有笑,在苦苦思索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