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莲见到司徒光如此,反而变本加厉的对之嗤之以鼻,不屑的说道,“总是把自己对别人的好,说在口头的男人是好男人么?就因为自己为女孩子付出点什么就觉得对方一定要爱自己,更加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自己,对么!司徒光先生?”
“你……”。司徒光被莉莲说的一时语塞,脸青一阵,红一阵的,看着他的面色逐渐有些变缓,莉莲的声音也有些柔和起来,“你有没有想过,离别不是单只对于你而言是痛苦的,对小希而言也很痛苦,可是,离别的时刻她却是在你熟睡中偷偷离去的,那是因为,她害怕你阻拦她,那样她就走不了了,她独自承受了多少你又了解么?还有,她为什么要去那个什么地府做什么劳什子的‘公主殿下’,难道这么长时间了你都不了解她是什么样的人么?如果,是我们这些朋友对她有误解都是对她的一种侮辱,更何况是你,你觉得她要是知道你是这么想她,她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我的话说完了,你爱怎么想是你自己的关系”。说完这些话,只见莉莲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铁青起来,眼望日初,不去看司徒光,胸口不住的起伏。
司徒光听了莉莲的这些话后,仿佛被雷击一般,颓废的跪倒在了地上,呆呆的凝望着天上的初升旭日,正在逐渐的上升,失神的囔囔自语,“是啊!我只是想到了自己的感受,却没有想过她的感受,她是该比我更难受的,因为,要保护大家的缘故,所以才曝露自己的身份,一千年了,即便那几次被冷秋铭或是别的什么鬼魅逼到很糟糕的地步的时候,她都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可是,当看到大家陷入危险的时候,她却毫不犹豫的就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而且,在最后的离别时刻,她还要独自面对痛苦,我,……啊!啊!啊!”。司徒光再次颓废的将额头紧贴地面,泪水滴答滴答的打湿了他眼前的地面。
“一个男人可以柔弱无用,可是,不可以没有志气,假如,因为受到了一点点的挫折就不知道该怎么样了,那是最没用的”。莉莲的话再次响在了司徒光的耳畔,并且将其惊醒。
“我该怎么办?”司徒光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迷惘,英俊的脸上,也变得浑浊起来,望着他的脸,莉莲突然内心涌动起来,“要是有个男人肯对我这样该有多好,他会不会这样对我呢?”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动到了李天成的身上,发现李天成也在看着自己,两人的目光一触即分,答案很明显,会的,莉莲的内心不由得一阵窃喜,对着司徒光继续说道,“小希已经用自己的真实身体来解救我们了,可是,那个身份却不是她所喜欢的,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将她夺回来,让她继续做小希,属于我们的那个小希,而不是现在的什么公主殿下,而你所要做的就是振奋精神,和我们一起去迎接小希的归来,茅伯父他们不是说过你的身体里不是有某种力量的存在么!你可以去请教他怎么应用那种力量才是,而不是现在做这种懦夫才会做的事”。
“快带我去见你父亲,茅翎”。莉莲的话音刚一落,司徒光已经自地上窜了起来,一把抓住了茅翎的脖领处,要求对方带自己去见茅翎的父亲。
茅翎原本担心的目光即刻没有了,高兴的点点头,带着一众人回家。
司徒光一个电话就叫来了一辆豪华的跑车,只是短短的几分钟,车就到位了,看来司徒家的人办事效率还是极高的,坐着豪华的跑车,茅翎等人很快就来到了茅翎的家,在轻轻敲响门后,开门的是茅致远,见到茅致远司徒光立刻就跪倒在了茅致远的面前,口中哀求的说道,“请茅伯父教我修真修道”。
茅致远诧异的看着跪倒在地不起的司徒光,目光紧紧的看着紧跟其后的茅翎等人,以目光询问起来,见到几个人的神情都是挺颓废的,不自禁的已经预感到事情有些不妙,但是还是淡然的拉起司徒光,“大家都进来说话吧!”
只是一句话,便使所有人的心都定了下来,跟着他进入到了屋中,众人纷纷落座后,茅致远这才问起事情的始末原因,于是,司徒光就慌慌张张的将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因为心情激荡的缘故,说的磕磕巴巴的,最后,莉莲阻止了他的叙述,将事情的始末说给了茅致远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