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玉帝不解的看着阎王,疑惑的问道,“我现在这么颓废,为什么不趁机杀死我?”
阎王说道,“我想要和真正的玉帝战斗”。继而看了看面色疑惑的玉帝继续说道,“现在的你,因为我的无限复活的能力很是苦恼,认为没有什么可以破解,心有顾忌的情况下,你的实力根本就发挥不出来,我看得出,一千年来,你的实力的确上升不少,自原本的九天玄仙晋级到了大尊,所以,我们之间的实力已经相差无几了”。
玉帝紧皱眉头,眼神迷离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阎王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他缓步向自己的妻子走去,头顶上原本盘旋的凤鸟也消失不见,他轻轻的将妻子抱起,无限珍惜的看着自己的妻子,仿佛是在看世界上最宝贵的瑰宝一样,恐怕最宝贵的瑰宝也不及他的妻子来的重要,他深情的凝视着妻子,嘴角边浮现出了一丝微笑,那是满足,愉悦的微笑。
“三日后,我会和你一战的,现在的你虽然情绪极差,不适合战斗,可是,我也和你一样,因为,我有牵挂,很多令我牵挂的东西,我的女儿,我的老婆,还有我的朋友,他们都在等着我”。
玉帝的脸上露出了恍然的样子,也不见他有任何动作,立刻,只见一朵七彩祥云已经浮现在了他的脚下,承载着他的身躯缓缓离开,太上老君与太白金星赶紧也驾云随着主人归去。
“三日后,还是这里,三十三层天外天,我希望到时候可以领教阎王真正的实力”。倏然间,玉帝的云朵已经在千里之外,可是,他的声音却清晰的传入了阎王的耳畔。
阎王的嘴角再次浮现一丝微笑,不过这次的笑却是苦涩的笑,他抱着手中的妻子囔囔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手足相残,那时候的二哥就是这样,我又没有任何野心,怎么可能会威胁到你?”
“阎王陛下,您没事吧?”冷秋铭看着呆呆自语的阎王,关切的问道。
阎王一摆手,意兴萧索的一笑,“没什么,我们回地府吧!去看看我的女儿”。
“好,属下立刻前面带路”。听到阎王要回地府,冷秋铭立刻流露出了欢喜之情。
“带路?”阎王面露诧异之色,但随即便领悟了“哦!这一千年来地府还存在,想必是在你的领导下,换了不少的地方,吃了不少的苦吧!”
“你们想就这么走?”茅翎与李天成立刻挡住了阎王的去路,阎王的面上立刻露出不悦的神情,“以你们的实力想要阻拦我真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想活的就让开”。
茅翎与李天成互视一眼,并没有让开道路,阎王疑惑的问道,“你们不怕死?”
“怕死,人的寿命只有一条,凡是人都会怕死,只有疯子和傻子才会不畏惧死亡,更何况是我们修道之人,知天命呢!被你杀死的话,恐怕魂魄都会消失,永不超生,你看我们像不正常的人吗?不让路,是因为我们有不能让路的理由”。
“哦!”阎王脸色一沉,“我不想知道你们的理由,假如不让路,只有死路一条”。说话的同时,只见他的身体已经被一团五彩斑斓的光芒所笼罩,仿佛为他披上了一件彩色的外衣,就和他的元神,凤一样漂亮。
但是,茅翎与李天成却觉得难受异常,原本被阎王只要用眼睛一瞪就已经宛如泰山压顶般难受,现在阎王竟然集中真元散发出来压制茅翎与李天成,茅翎与李天成立刻身不由主的倒了下去,呼吸难受,并且四肢无力,眼前一片模糊,恍惚间,只听到阎王说道,“只要你们立刻让开,我就立刻饶你二人不死”。
二人紧咬牙关,“不可能”。三个字宛如用牙缝中挤出来一般,虽然吐字不清,并且无力,可是,却决绝无比。
阎王的脸上不由得露出意思赞许,跟着怀里一个婉转动听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为什么不听听人家的理由,没来由的发火,可不是你的脾性”。
阎王低下头来,只见原本在自己怀中昏睡不醒的妻子,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醒转过来,一双美目正滴溜溜的乱转,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