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德拿起酒杯:“这事不能只这样想,现在是战争时期,一切都要服从于战局。我知道你们的考虑。可是现在的情况我们急于把文物搬回去。是不是会给太晚的民众造成一种解放军不行了。要战败了,太晚要沦陷了所以要转移重要文物之类的恐慌?这样的话会对太晚的局势产生极大的影响。不能这么做,至少是暂时不能这样做。我认为就算是以后稳定下来,要不要做还是要认真考虑的。一旦回归。就忙着迎回国宝,是不是会给太晚的民众造成不必要的的心理负担?会不会认为。就是为了这些才收回太晚,还是一回归了别的事情还没有解决。首先就考虑这些实际的东西?会不会寒了大家的心?你们有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黄院长沉吟道:“我们的确没有考虑到这一点。我们只从学术研究的需要角度看待这个问题,现在想来的确是很不成熟”。
莫德本来就是书香门第出身。更兼有极高的文化修养,谈到这些问题更是不能自己:“再说了,就算是学术考虑,也不能这样、既然是回归了,那在台北还是在京城,那不是一样的么?有什么不同啊?那个省的博物馆没些镇馆之宝啊?唯独要把太晚的弄走?既然回归了。学术交流那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飞来飞去也没问题。早上在京城吃早饭,顺便谈谈清明上河图。晚上在太晚是宵夜顺便谈谈翡翠白菜。很方便的,没什么必要非要弄回去。你们说是吧?”
台北院子说道:“凡是这样说,可是实际工作中还是会有很多的不变啊”莫德甩甩手:“没关系,小问题。以后所有的学术资源都会向太晚开放。放心吧”。
马英八看差不多了,又让他们下去,换上新的一批人。
后面来的是立法院的人一坐下就问道:“我们想问问,您对基本法的起草有什么意见?”
莫德笑道:“我又不是法律出身的,怎么问到我了。这些事情不是你们和代表团里的人大以及一些法律专家,会同香港的议员一起办的么?是有什么问题么?”
那人说道:“具体的问题倒不是很多,只是一些具体的条文我们还在商榷。大方向是没有什么问题。这次来时问问您有什么要我们注意的么?”
莫德仰着头想了想:“我没什么意见,你们先办吧。可以广泛的征求意见,甚至可以到的一些院校去咨询。先试行。不行改就是了。总之要充分重视的法律基础,在切合太晚的实际,这样就没问题了。”
一批一批的,莫德就坐在那里坐得生疼。面前又是一些地方的官员。莫德正在痛斥太晚的选举制度:“这像什么话?一个个的跑到街上,像个小丑一样,说这样那样,你们觉得有意思么?你们看看这个和那些选秀节目有什么区别?政治是严肃的。是衡量的你们能为民众做多少事情,而不是你们的表演有多精彩。这些是要改的。我的方法也简单,不管你怎么上去。办好事就有奖,办不好就下课。办砸了就到监狱里边去。没什么好说的。你们自己体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