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文沉吟道:“怕是有点心急吧。这么短的时间,很难达到我们的目的。是不是太草率了一点啊。你是证明考虑的?”
莫德捧起茶杯:“战局是瞬息万变。一不小心就会有点什么变故。想想吧,如果在谈判的时间上拖得太久的话,这些时间其实不是我们的,而是的,他们可以再这段时间里大量的征召部队,加以训练,大大的加强军事准备。到时候吃苦头的是我们啊,并且,这次的行动是势在必行的,我相信没有人会认为我们会就此罢手吧,既然来了,没什么收获的话,我是不会班师回朝的”。
姜凤梁院士点点头:“没错。不管怎么样,后期的军事行动是不会改变的,这种情况下的确是越早越好。对于我军有很大的益处。不过国际的会谈,并且是高级别的,事务性的。两天解决的确是有些心急了,非要这么做么?”
莫德点点头:“我有了解决的方法,不可能让我憋着陪他们拖时间吧?”
李副问道:“那你的办法是什么?”
莫德说道:“明天,首先是姜凤梁院士发表陈述。之后由我做最终陈述。我打算在最终陈述的时候一锤定音。院士的陈述,就照我们这两天研究出的问题来讲。这些你们自己看就是了,至于我最后的事情,你们就不用心了,保证你们满意就是了。”
姜院士拿起面前的陈述报告说道:“事实上我们只考这个报告,就能达成我们的目的,只是时间上就要麻烦一些,要经过很长时间的论战。过程会很漫长,如果你有更好的办法当然是好事,即便是没有,或者是没有达成目的,也没有关系,最多是多花一点时间。”
莫德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安排好,接着就嘱咐大家早点休息。明天会谈上发难,之后就撤离。
回到房间,又想起了赵琴今晚的罪行,又把她揪出来批斗:“你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什么都往瑜儿哪里抖。你嫌我不够乱是吧,你也知道,我在这边整天忙来忙去的,哪一件事不是为了战局服务?可逆倒好,跑到我的后院去点火。你觉得好玩么?”
赵琴绞着衣角,一眼不发。好像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莫德问道:“怎么样了?你给她怎么说的?”赵琴小声的说:“我也没说什么,就是给你说好话咯,不过好像她爸妈已经把她接回去了,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这下又轮到莫德纠结了,该不该打个电话回去呢?还是算了吧,没准还在发飙就完了。只得把赵琴赶了出去。自己一个人一边郁闷一边回想小空那边莫名其妙的事情,又一边构想明天应该怎么说,怎么做等等。想着想着慢慢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赵琴叫醒莫德:“主任,默罕默德来消息了,今天下午一点,老地方”。
莫德点点头,翻个身继续睡。
到了下午。所有人都在那个会场坐下之后。默罕默德讲到:“今天,我们进行第二次会议。主要的议题是由华夏方面给予陈述。莫德先生,你看你们由谁来发言?”
莫德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华夏的席位那边点了点头,姜凤梁院士迈着老迈的步伐。一根手杖在地上点得咔咔直响。慢悠悠的走到了演讲台前。把发言稿放在面前。又掏出老花镜,带上来,虚着眼睛看着稿子。
“首先。我们认为应该达成共识的一点,在于此事事件的完全责任在于,我方不承担任何的责任认定。所有的争端都是由肆意挑起的。这应该是一个前提,也是我方的主要观点。”
田中禾夫暴跳起来:“我抗议。严重抗议,在没有结论之前,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是无耻的,是不合法的。”
老院士用两根手指捏起老花镜放下来一点,看着田中禾夫说道:“这是我方的主要议题。并且后面的都是为了证实这个命题。你是不是应该听我说完再抗议?你急什么啊你?”
默罕默德只得说道:“抗议无效。华夏放继续陈述。”
姜院士笑了笑,把眼镜扶上去,继续说道:“首先,根源在于长久已经拒不认错的恶劣态度,使得两国人民的感情始终处于游离状态。我想,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请问田中首相,你能否认这个现实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