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韦茂实的态度,说完话之后,男子便直接选择了闭嘴,随后便站在了一旁。
「你可知道他如今去哪里了?」稍微平静了一下,韦茂实又看向来人问道。
「虽然我也只是见过他两面,但是以我的了解,此人嗜酒如命,之前送前辈回来之时,前辈的宗门倒是一人打赏了三块低阶灵石,如今得了灵石,这个人应该又回去了酒楼哪里。」稍微犹豫,来人便赶紧回答道。
说完之后,此人更是略显期待的看着韦茂实。
「哼,既然如此,那我倒要去会会他,看他的舌头到底有多长,还能嚼多久。」说罢,韦茂实顿时从床上站起,然后就要往外走去。
可就在这时,来人却是叫住了韦茂实:「韦前辈,你现在这般模样..」
「你不说,我倒是忘记了。」韦茂实闻言,先是一愣,然后也想起了什么。
接着就见韦茂实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药瓶,然后从中倒了一颗丹药,没有丝毫犹豫的仰头便吞了进去,紧接着丹药药力挥发,顿时韦茂实脸上的伤便是肉眼可见的在变化着,待到韦茂实走到门口处的时候,脸上竟是依然恢复如初。
也是,毕竟韦茂实也是一个金丹期的修士,哪怕没有丹药,光凭自身灵力的修复,恢复这般的伤势也是及其简单的事情,毕竟他脸上的伤势看起来有些夸张,但实际上也只能算是皮外伤罢了。
那筑基修士赶紧跟在了韦茂实的身后,只是走出门外之后,才是刚刚转过一个转角,韦茂实的身形便停了下来,身后的男子见状脸上浮现疑惑的神色,然后身子一侧,才发现对面竟是有四个修士正迎面走来。
「哟,韦道友,这是准备去哪里啊?」迎面一个看起来跟韦茂实差不多年龄的男子看见韦茂实之后,当即朗声问道。
「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不好好的休整一下,这么急着出去做什么?」男子身旁一个脸上化着淡妆的女子也问道。
还有两人尽管没有说话,但是看两人的表情,也如同说话的两人那般面露笑意,很明显是在讥笑韦茂实。
看见四人的时候,韦茂实脸上便流露出了不自然的神色,对面这个率先说话的男子,正是平常在门中跟其有些不对付的一人,此人名为谭振,如今也是金丹初期的修为,但是在修行的时间上却是比韦茂实少了那么十年。
尽管一个修行到金丹用了近百年的时间,另外一人用了近九十年的时间,两人无非也是乌鸦笑猪黑,但是两人却是完全没有这般的自觉,也就是因此,两人之间每次见面都是有些摩擦发生,这个摩擦自然是有大有小。
只是,相对于韦茂实来说,此人为人处事圆润一些,不然也不会身旁还跟着三个金丹期的修士,看上去很是熟络。
哪个女子,便是清涛谷的另外一个金丹,名为宋曼,看上去还是二十出头的年龄,可是真的如此的话,脸上也不用抹些胭脂水粉,尽管只是淡妆而已,此女的修行资质也不怎么样。
至于另外两个没有说话的金丹修士,韦茂实还是第一次看见,估计又是这个谭振新交的好友。
念头一闪而过,本来因为在这里看见谭振,便知晓对方此行的目的必然是为了挖苦自己而来,脸上已经浮现了极为不自然的神色,可是就在对方说话间,韦茂实又打量了对方四人两眼,心中突然浮现了一个念头,脸上的不自然顿时消失不见,反而是满脸堆起了笑意,向着谭振拱手道:「倒是让谭道友看了笑话了,我这点事情实在没有什么好提的。」
韦茂实这般的举动,着实让谭振与宋曼吃了一惊,连同身旁对于两人关系略有耳闻否则也不会欣然答应跟来看热闹的两人脸上都有些惊讶。
稍微一愣之后谭振脸色恢复如初,也是堆满了笑意说道:「韦道友这话说的,哪有什么笑话不笑话的,我们都是清涛谷的一份子,对方打了你的脸,那就是打我的脸,不仅如此,我身旁的两个道友想必也不会同意。」
笑着看了看左边的两人,谭振才又看向韦茂实问道:「如此紧急忙慌的,韦道友可是发现了那伙贼人的踪迹?既然如此,不如我等也前去助道友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