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蒙蒙亮,晨曦的微光如同轻柔的纱幔,缓缓地揭开了大地的沉睡之幕。吴爱就带着母亲,小心翼翼地朝着关隘走去,每一步都充满了警惕,想要尽快出关,摆脱这危险的境地。可没想到,关隘的大门紧紧关闭,如同一只紧闭的巨口,门口站满了守卫,他们身着厚重的铠甲,表情严肃而冷酷,并且不许任何人靠近。吴爱心中一沉,仿佛坠入了无底的深渊。他本想凭借自己高超的轻功带着母亲飞跃过去,如同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越过这道阻碍。可是,当他看到守关的侍卫们手上都拿着弓箭,箭头在晨光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是死神的镰刀,他知道这个办法不妥。自己脱身或许可以,但母亲手无缚鸡之力,他担心母亲会受到伤害,如同担心珍贵的宝物受到损坏。于是,他无奈地打消了念头,决定过去向守卫问个明白,试图寻找一线生机。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如闷雷般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仿佛大地都在为之颤抖。耶律筑带领着大批士兵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耶律筑骑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吴爱,眼中满是得意与不屑,如同看着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他大声喊道:“吴爱,你以为你这点小小的伎俩就可以瞒天过海,真是可笑至极。识相的话,赶紧投降,放下你母亲!”
吴爱听完,心中十分诧异,他皱着眉头,眼中充满了疑惑,问道:“我们的计划天衣无缝,你是怎么察觉的?”
耶律筑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同夜枭的啼叫,阴森而冰冷,说道:“你可知道,我在蒙古的眼线遍布各个角落,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这片土地。当日弘基炽烈突然到访,我就感觉不对劲,如同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早已派探子暗中调查,知道你回来了,只是故意不动声色罢了。当年我念你人还不错,放你一马,没想到你却还敢回来,自讨没趣。这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当年你父亲想把她带走,被你外公拦住了,今天你又想把她带走,重蹈覆辙,这又是何必呢?”
吴爱赶忙说道:“父亲,你就成全孩儿,让我将母亲带走吧。她实在不习惯这里的生活,整天被你囚禁在营帐里,如同被困在牢笼中的鸟儿,根本没有自由可言。”
耶律筑脸色一沉,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阴沉而压抑,冷冷地说道:“身为皇亲国戚,哪有什么所谓的自由。你就别想了,你母亲生也只能在蒙古,死也只能在蒙古。”
吴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中满是哀求,那眼神仿佛是受伤的小鹿,说道:“父亲,就当是我求求你了,成全我与母亲吧。”
耶律筑不为所动,如同一块冰冷的石头,说道:“我成全了你们,谁来成全我?你还是自己束手就擒吧。”
原本吴爱想着发功与继父殊死一搏,就在这时,一阵整齐而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弘基炽烈带着大批兵士如疾风般赶来,如同救星降临。只听弘基炽烈大声喊道:“耶律叔父,吴爱只是想带母亲去过闲云野鹤的生活,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耶律筑见状,心中有些慌乱,如同一只被惊扰的野兽。他没有想到弘基炽烈会突然出现,而且还带了这么多兵马,如同从天而降的奇兵。他强装镇定,说道:“弘基炽烈,你不在营帐里好好照顾你父亲,怎跑到这里来了?你带这么多兵是什么意思?”
弘基炽烈笑了笑,那笑容充满了自信与坚定,说道:“我担心边界有人闹事,所以特地带兵前来。吴爱兄不用担心,有我呢。再者,我见你没有出关,发现事情不妙,所以特地带兵前来送行。”
耶律筑急忙威胁道:“弘基炽烈,难道你为了这个逆子,要影响我们两家部落的邦交吗?”
弘基炽烈毫不退缩,急忙说道:“我才不管这些呢,谁想对我兄弟不利,我就要对谁不利。”
耶律筑继续说道:“你可知道,一旦我们交兵,势必会引发内乱,民众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你想好了吗?要是被可汗知道,定会降罪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