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做药猪,你们就住在药猪圈里,俺初一十五会来,喂猪的也是那些精锐。”
典韦许褚二人垂下头,思考良久后答道:“药猪。”
“好!有骨气。”
之后几日,张飞牵来两头牛般大小的药野猪王,将许褚典韦的卵蛋取下,换上药野猪王的卵蛋。猪王的卵蛋大小更胜普通野猪,又阳火旺盛,让卵蛋的主人时刻欲望高涨。张飞又将二人的关节固定,让他们只能在地上爬行,前面依然安上铜锁,后面则用钢圈撑开,好让药猪随时交合。嘴巴则塞上空心口枷,让喂猪人泄欲。
药猪的力气也如修炼了彘虎功的人一般霸蛮。为了安全,圈内时刻燃着彘烟。每日被药种猪奸淫,射进猪精,食物是拌着草药和催种药的药猪卵,闻的是彘烟,以阳升阳而无处泄欲,这让两人精神昏乱,愈发觉得自己也是一头种猪。
这个月的十五,赤条条的张飞甩着滴水的阳物进了猪圈。日值喂猪的士兵正把自己的阳物塞进典韦口中,享受被肥厚舌头裹着的感觉。
“将军。”士兵见到张飞来,作势要拔出,被张飞手势制止。
“无妨。种猪就是种猪,可以随意使用。你可认同,许褚?”
“是……”
张飞拿起赶猪鞭抽在了许褚背上,发出啪的声响,但未能留下任何印子。
“你是种猪,种猪怎么能说话?”
“哼哧……哼哧……”
张飞满意地撑开了许褚的后穴,齐根塞入。虽然做种猪的日子不长,许褚也学会了收穴术,将张飞肥硕的巨物挤压得好不快活。
从此以后,张飞的猪圈新增了一黑一白两只种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