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吃完一个猪卵,抹了抹嘴,就势解开了自己的铜锁。修习彘功令他的阳具龟头极其硕大,如公猪般能牢牢卡在体内,除非满意否则根本无法拔出。种猪般泛滥的淫水随着不断点头的阳物汩汩流下,浸湿了床榻上的被褥。
正当二人准备交合时,帐外忽然飘来一阵香味。二人嗅到后只片刻,便倒在床上。
待二人悠悠醒转,便见一个煤黑大汉身无寸布,大马金刀地坐在面前。一头钢针似的须发,浓眉怒目,手足均青筋虬结,如老树盘根。两块人脸大小的胸脯顶在滚圆如球的腰腹上,两颗黑葡萄穿着手指粗的铁链,胯下两只兽型锁,一只猪型,一只虎型。
“俺的药猪可还合口味?”
见两人醒来,张飞也不着急,自顾自地从一旁的果盘里捞起一颗不知来源的卵蛋,大口嚼着。
须知修习彘虎功的人都有怪力,寻常枷锁根本困不住。但二人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自己全然使不上力。
“不必挣扎了。你们吃了俺的药猪,又吸了彘烟,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的。”
两人闻言眉头一皱,看向自己胯下,发现铜锁被好好地放在张飞手边,但张飞胯下却还有两只铜锁。
“倒是反应快。”
张飞张开蒲扇般的大手向胯下拍去。一根成人手臂大小的阳物应声掉在了椅子上,另一只虎头锁里装的却是三指宽的猪鞭,粉红剔透,与张飞肤色极不相称。
“俺与其他修了彘虎功的兄弟走失,这么多年来都无法交合,直到俺突发奇想,用彘虎功的药方来养药猪,能不能交合;就算脱阳而死,那也是俺的命数到了。”
“万幸,与药猪交合完全无碍。只是俺修虎功却吃了太多猪卵,不仅终日邪火上脑,还长了这么一根猪鞭。为了饲养药猪,俺只能做屠户;为了功力不散,又只能吃猪卵。”
张飞手里吃了一半的猪卵被他捏得浆水四溅。
“干了这么多年药猪,也是时候干人了!”
两根结满老茧的粗大手指探入了许褚毛发茂盛的后穴。随后,一根覆满了淫汁,上面还缠着猪鞭的巨物捅了进来,直接插进了许褚的阳穴最深处。无力挣扎的许褚空有一身蛮肉却使不出丝毫力气,只能看着张飞将他的双腿搭在肩上,被如同公猪配种般的蛮力不断刺穿阳心。猪鞭的龟头早已锁在了许褚阳穴深处,随着另一根黑柱的抽插,猪鞭如同弹簧般反复碾磨着许褚的谷道,直到许褚再也忍耐不住,两眼翻白地泄出自己的虎精。
张飞低下头含住许褚的虎根,虎精一波波被泵出,连带着上面的软刺一同刮擦着张飞的口腔。过了半刻钟才渐渐停下。
张飞松开许褚的虎根,仍然觉得意犹未尽,便解开了典韦的手镣,示意他躺在地上。吸入大量彘烟又目睹张飞与许褚交合的典韦脑浆早就被交合占满,一根冒着淫水的白玉巨柱直直竖在小腹上方。张飞抱着许褚缓缓坐下,穴口刚刚吞入龟头,典韦再也按捺不住,抱着张飞的虎背抽动起来。
须知张飞此前一向与药猪交合。种猪虽长,能入阳穴极深处,却细,常猪只有筷子粗细,药猪也才刚过二指。为了交合快感,张飞无师自通收穴术。此时一根手臂粗细淫肉入内,张飞不由自主地便使出收穴术,将典韦肥大的龟头牢牢吸附在阳心。抽动数十下后,典韦也排出大量猪精,将张飞阳心射破,又压着被前后夹攻已经难以站立的张飞,开始了第二轮的交合。
翌日,满腹精液的二人苏醒,发现自己被臀对臀相向铐住,后穴里插着另一个人的阳物。今日已是初二,如果继续交合,虽然都修习彘虎功,没有散功之虞,却可能由于无外界阴气压制,阳生阳,交合至脱力而死。
张飞浑身精渍,丝毫没有擦的意思,大量精渍将旺盛的体毛黏至起咎,还不断有精水从后穴漏出,但下身已经扣好了两把铜锁。
“入了俺营,你们是想做药猪,还是想做军妓?”
张飞撩开帐帘,让两人看窗外百来个身穿重甲的壮汉。
“这些都是俺千里挑一的好手。生得肥壮,每日食用药猪,卵里的存货也不比猪少。虽然散了功,俺可以保证,只要俺活着,你们也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