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台后方坐着的子初子瑜看到了陆云峰和白伟义战斗之场景,皆是皱眉。
一个道:“那个白家的参赛俊杰‘白伟义’好卑鄙。”
一个道:“白伟义无疑是仗着陆云峰不会杀他,因此先前才使诈以自己的头颅往陆云峰的枪头上撞,等到陆云峰心惊,握枪的力道大减之时,他就趁机低头使用身上天蚕衣以‘沾衣跌’紧紧地缠绕捆绑住了陆云峰的白铁长枪,再以白铁短斧狂攻陆云峰,使得自己占据上风……这个白伟义确实十分卑鄙,利用了陆云峰不杀他之心,行如此下作的手段;若是和白伟义对战者为敌人、且那个敌人比较机敏的话,白伟义胆敢使用自己的头颅往他的枪头上撞,白伟义肯定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陆严更是忍不住将酒杯往案上重重一顿,怒视着白天鸣和白正云,厉声道:“白族长、白族老,你们白家的的参赛俊杰白伟义行事怎么这等无耻?他实力不如云峰,为了取胜,利用了陆云峰不敢在擂台杀他之心,居然使出这等卑鄙无耻下流的手段来……要换成是一个机敏之敌的话,白伟义胆敢行此烂招,现在已经死了。枉你们白家还是山林岛第一大家族,居然教出白伟义这等人来,真是可耻啊!”
杨震天也是皱眉道:“白族长,今届十年一期的山林岛七大家族俊杰友谊赛,非但是咱们山林岛七大家族的族长齐聚一堂观战、甚至于连子初子瑜两位先天修士也来观战了,在我们这么多贵客眼底下,你们白家参赛俊杰白伟义居然行如此下三烂的手段来,这、这只怕有损你们白家的声誉吧!枉你们白家还是山林岛第一大家族呢!嗐!”
其它五大家族的族长也是一脸怪异地看着白天鸣。
白天鸣忍不住老脸一红,转头看着白正云,低斥道:“这是怎么回事?白伟义那等下作手段到底是谁教的?是不是你教的?哼!今届十年一期的山林岛七大家族俊杰友谊赛,非但是山林岛七大家族的族长齐聚、就连子初子瑜两位先天修士也来观战了,在这么多贵客眼底下,白伟义行如此下作的手段,咱们白家的脸都要丢尽了……”
说到最后,白天鸣已经有些儿咬牙切齿了。
白正云也是脸色尴尬,急忙解释道:“族长,白伟义的那招并非是我所教,而是白伟义昔年在一个使用长枪教导和他切磋的武师上、自己琢磨出来的。其中详细情况如何?我亦不多知。族长,你要是想知道详情,可以等到比赛结束了之后,自己召来白伟义询问。”
白正云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在座的都是高手,自然全部都听清楚了白正云的话。
白天鸣略显尴尬地看着陆严等人,道:“诸位,此事、此事……唉!等到白伟义和陆云峰的比赛分出来胜负之后,咱们再说吧!”
陆严等人虽然不满,但也知道这不关白天鸣的事,因此只好忍下不满,继续观看白伟义和陆云峰的比赛了。
甲级擂台中━━
白伟义和陆云峰相持激烈。
白伟义一边以衣领内的天蚕衣紧紧地缠绕住了陆云峰的白铁天枪、一边以白铁短斧低身狂劈陆云峰;陆云峰则一边手不离白铁天枪、一边全力施展快步避开白伟义的斧攻。
白伟义的白铁短斧砍不到陆云峰,而由于白铁天枪被天蚕衣给缠绕得太紧、陆云峰自己又要全力施展快步避开白伟义的斧攻、无法尽力一心二用、是以也抽不出被白伟义天蚕衣紧紧缠绕住的白铁天枪。
二人相持不下。
“沾衣跌……”
“沾衣跌……”
“沾衣跌……”
……
陡然,白伟义不断地施展跌翻,想要缩短天蚕衣和白铁天枪之间的距离、继而缩短自己与陆云峰之间的距离,如此就有可能使用白铁短斧攻击到陆云峰了……
到了那个时候,陆云峰要是不想立即伤在白伟义的白铁短斧之下,只有脱手弃枪而走一途了。
没有了枪的陆云峰,如何会是还有白铁短斧使用的白伟义之对手?
奈何,白伟义的计谋虽好,但陆云峰也想到这一茬━━
是以,白伟义每一次跌翻,陆云峰也立即使用快步跟着跌翻一次,二人在擂台上也不知道跌翻了多少次,但两者的距离却丝毫没有靠近。
这下,又成了相持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