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他越来越看不懂,或许只是在故布疑阵,这是这疑阵布的简单而有用,他这个耿介的良臣,不知道该如何判断,他也知道,如今处在中间摇摆不定,定然两方都得罪,所以才会任由南宫十二勾勾搭搭的吊着淮阳王,那边又给四皇子送了一些信。只是这次的信还没送出去,南宫九就在跟前,提醒着他,不能在如此左右逢源了。
“陛下圣明,也不能由着我多言,只是我听闻最进京城中竟然流传一种消息,便是大家都觉得这户婚令上边应该多加一条,便是男子二十五还不婚,国强令之……”
皇帝微微一怔,顿时笑起来,“说起来,朕的几个孩子也该早点选皇妃了,是朕这病,让他们不得安生啊。”
“为陛下分忧,本就是皇子们的本分。”
皇帝顿时叹息,“此事,说起来也是皇家亏钱了顾家,顾老将军镇守边关,保卫疆土,可是我儿却让她受辱,惭愧的很,前些日子,这闺女还给朕上了请罪书,大约是瞧不上朕那个可恶的逆子吧,也罢,总不能寒了将军的心,太傅可知京城中可还有如何良配之人,解了婚约,朕替那闺女赐婚。”
南宫太傅嘴角抽了抽,“陛下此事不可,且不说淮阳王的事情还没有擦请,便是殿下有些关系,她也不该再嫁,何况此事不是蔡大人还正在探查吗?蔡大人定能还殿下清白。”
皇帝微微一怔,看着南宫太傅,“太傅也觉得是老二那性子不像是做出那样的事情的人?”
“自然!”南宫太傅心里的偏向了淮阳王。
这边少师府裘少师借道信件,顿时就皱起眉头,得知裘明堂表妹刺杀顾惜惜之事,之差点掀了屋顶。
“如此大事儿,你们岂敢瞒着我?!”话一说完,转身指着了一侧跪在裘公子,“你这逆子,我打死你算了。”
“老爷。”少师被几人拉住,到是没达到裘公子身上,可裘公子却觉得他就跟死了一样。
他坐下来,茫然的看着远处,“此事若不曾瞒着我,我便是舍了脸皮都要去给顾向河赔罪的,如今到是好,什么都没有了?”想了想又暗自恨一声那个死丫头,“她到底知道不知道刺杀皇妃是什么罪?”
气的他看这个长孙也觉得讨厌。
不过如进被顾惜惜拿了把柄,也只能赶紧是收拾了一下,转头找了蔡正,往蔡大人处打听消息。
少师道,“虽然顾惜惜是霸道了一些,打了我的儿子,但到底也有我的儿子的不是。只是此时候对淮阳王只是有什么不好的意见,只怕会让人以为是落井下石。”
“呵呵。”
“蔡大人定要明察,不可冤枉好人。”
蔡正也只能呵呵。
这边南宫太傅刚走,安王也一颠一颠的过来,朝着皇帝行礼。
德兴帝虽有些吃惊,但是到底扶着安王,“老皇叔,您怎么过来了?”
安王嘴角抽了一点笑,“许久不进宫,进来瞧瞧。”安王落座后,就叹息一声,“听说老二家的出事儿了?你是怎么个想的?”
德兴帝旁边的人都被请出来,两人在房间说了一阵,大约二刻钟之后才出来。德兴帝的脸色还不太好,送安王到门口,安王回头看皇帝,“陛下,要好生保重身体。”
德兴帝道,“王叔也是。”
“我活这么大的年纪,也没什么了。”
外边的世子进来,先给皇帝请安,又与安王请安,“我刚从刑部那边过来,听说父亲进了宫,特意过来接您。”
“世子真是孝顺。”
世子笑了笑,“陛下也就打趣小臣,倒有着一事儿,父亲只怕是不好说,我替父王求陛下个旨意?”
“不得乱说。”
“妹妹已到婚嫁的年龄,母亲也正相看着,若此时成了,还请陛下替妹妹赐婚。”
皇帝点头,“我倒是忘记妹妹也已经到婚嫁的年纪,成,此时原不是什么大事儿,定了便与朕说一声,朕与妹妹赐婚!”
“多谢陛下。”
世子便扶着安王往前去,刚转出门,世子便朝着父亲拱手,“父亲这是……”
“淮阳王怎么也是皇家的人,如此被人陷害,此时不帮,何时再帮他?”
世子“……”难道他爹不那么糊涂一回。
德兴帝这么还在思索,那边敬国侯进来请安,心里一阵翻腾,敬国侯是老四的亲舅家,此事面对如此尚好的机会,如何能放过。
内侍看着皇帝不愉,小声道,“陛下不如听听侯爷如何说。”
德兴帝也想是,让内侍请了敬国侯进来。
“殿下。”敬国侯行礼,坐下。
德兴帝坐在椅子上,呵呵笑,“朕这身体可经不住你们折腾?”
“如今四海升平,八方稳固,陛下坐拥天下,受四海朝拜,也就我们这些老家伙能烦扰您一二。”
德兴帝笑了一笑,“侯爷这话,哈哈……您不会无缘无故的进宫吧,侯爷有什么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