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顾莲玉看着站在叠起来的椅子上,一边哭一边要把脑袋往挂在房梁上的的绳索里边套,泪眼汪汪的的盯着顾向河,“我死了,也就干净了,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你最爱的那个女儿?呜呜,顾惜惜是你女儿,我就不是,爹,你怎么那么偏心。你心里只有他,哪儿有我们母女,你心里只有顾惜惜一个是你女儿,我们都是多余的,反正以后也没有我们的活路了,我趁此机会一了百了。”说着就呜咽起来。
“你先下来。”
“爹,做妾也不是我娘愿意的啊,我娘跟着你这么多年,你跟我娘的那些情谊都是假的,我同样是爹的子女,为什么连族谱都上不了,没名没分的庶女也就算了,我还受欺负,为什么只有抄书,还不该吃饭,呜呜呜……”
“咳咳……”顾向河脸色苍白,扶着小厮的站在门口,看着她往房梁上挂,吓的脸色更加苍白,“这是大人之间的事情,你参合什么?你先下来,有事好商量啊。”
“我不能参合,顾惜惜怎么能合?你要是真疼我,怎么能让我受这种委屈,我要是也跟她一样,她恨我也恨我娘,所以也要断了我嫁入高门的路的来报复我。”
“够了!”
顾莲玉气的脸色发白,使劲的跺在椅子上,“你,我就知道你偏心,她这么欺辱我我不在乎,可是你呢,你对她多好,什么都给她,可是她恨你,恨你把她丢在靖州十年,不管不顾,你现在想要补偿她也晚了,人家是淮阳王妃,你什么都不是。你对她在偏心,她也不会感激你的,爹,你醒醒吧。”
顾向河的脸色发青,只觉得胸口闷,顾莲玉吃戳着他心里最疼的一处,他忍不住冷下来,“这就是你的家教吗?好,好的很……”
“莲玉,你别闹,赶紧下来,你这是要吓死娘是不是?老爷,求求你,救救莲玉吧,求求您了……”
“你,既然如此,我死了算了……”顾莲玉气恼的伸出脑袋往绳索你套。
“三小姐,不要啊,你要是出事了,三姨娘可怎么活,她只有你一个女儿,你可是她的**啊”顾莲玉的奶娘邱氏大声的叫嚷起来,老爷,你怎么这么狠心,你这是要逼死三小姐啊。”
“娘,女儿不孝,先走一步了。”
“你们干什么,还不拉着……”
“滚开,我立马死给你们看!”
“让她死!”
顾惜惜从门外进来,冷笑看着顾莲玉问,“你舍得死?”
顾莲玉的脸一白,咬牙道,“我就死给你看。”说完真的作势要套进脑袋。
“听说吊死的人死相难堪的很,歪着脑袋,颈椎都断裂,舌头伸出来老长,口水一股一股的往下流,手脚僵直,大小便失禁,屎尿一起流下来……”
顾莲玉脸色发白,有点发抖,“不要说了。”
“要死的方法很多种,抹脖子,跳楼,吃毒药,救无可救,你怎么偏偏选择一种看起来要死却是不来方法,为什么?因为真要死的人,谁都不会大声嚷的所有人都知道,所以上吊不过是你借机逼别人答应你要求的手段。如若让你得逞,岂不是有一有二,有二就有三,所有的人以后都有样学样?你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蠢事被人知道,以为这样就会连累顾家没出嫁的闺女的名声?你死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就报一个暴毙身亡,一抔黄土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
顾惜惜走了过来,“舍不得死吗?还是不敢?我让人给你抽凳子,一死一个准。拿死威胁谁呢?要不要死,说一声?不敢死,我帮你。我们家可不会助长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歪风邪气。”
顾向河伸手按住额头,“还不把三姑娘拉下来。”
几个婆子七手八脚将顾莲玉从椅子上弄下来。她气恼的转身就要回屋。
“站住!”顾惜惜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看着她。
“什么?”
“父亲昨日给的惩戒做了多少?”
“我爹都没管我,你,算什么?”
“长姐为母,家里没了母亲,我作为这个家长姐,是该肩付起责任,父亲昨日安排你的事情,昨天的惩戒加倍,从今天起,宣竹苑的一切就交给三姨娘你,如果你,不能约束好自己属奴仆,管束不了自己生的孩子,那么,宣竹苑是会变主人的。”顾惜惜从椅子上站起来。
“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