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南宫十二小姐各出一个题,她的题我若答不上,我给双倍赌资,我的题,若是她答不上,她便将赌资给我。我赌,我的题,她答不上。”顾惜惜挑衅的看着淮阳王。
“哼!自不量力!”
“王爷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叫什么?”
“叫什么?”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既然这么瞧不起我这个土包子,那王爷敢不敢与小女赌一局?”她抬起头看着淮阳王的眼睛问,“啊,也是,王爷也怕输,如果输掉的话,多丢人。而且还不知道我要提什么为赌资呢?对吧。”
“顾惜惜,你嘚瑟什么?本王岂会怕你这个乡下村姑。”
“好!”顾惜惜道,“既然王爷如此爽快,不如我们立书为凭?我的题,南宫小姐答不上,王爷便将西郊那座庄子送我如何?当然,若是我的题,南宫小姐能答上,我愿意奉上……”顾惜惜似乎在算账,“我愿意将哥哥的那把十二律剑输与王爷如何?”
淮阳王一怔看着顾惜惜,有点不敢相信,十二律剑据说敲击不同部位可发出不同声音,自能成一曲,是剑中贵后,人家至宝,不知道故逸芝从何处得来,曾用剑敲出一曲流觞,名动京畿。
“你凭什么用这个与我赌?”
“王爷难道不知道兄长疼我甚于别的之物,不要说是一把剑,便是身家性命,也可托付于我。”
“哼!”淮阳王一声嘲笑,不知道是嘲笑自己还是嘲笑她,皇家薄情,为了那些,多少人呢刀剑相向,父子兄弟相残杀,他竟在他面前如此卖弄兄妹情缘,在她看来,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又觉得这本该如此,或许是想要印证这个答案,点点头,道,“好!”
顾惜惜一笑,隔着门叫,“嬷嬷!请您进来吧。”
“是!”珍嬷嬷推门进来,先朝着淮阳王行礼,然后再站在一次恭敬的问顾惜惜,“小姐,您有何吩咐?”
“与我立赌约吧。”
“这!”珍嬷嬷看向淮阳王,“殿下,此事还请三思。”
“写吧。”
珍嬷嬷的字十分漂亮,也不知道她师是何人,不一会儿赌约就按照顾惜惜的意思立下,顾惜惜龙飞凤舞的签上自己的名字,淮阳王看着又露出三分鄙夷,拿起笔,挥笔写下庄严而神圣的名字。顾惜惜的嘴角顿露出两分笑意。
契约一式两份,顾惜惜将其中一份递给淮阳王,“这句我赢定了,王爷还是尽早腾空庄子,把地契送我府上吧。”
淮阳王一脸不削,“你,可不要赖账。”
她一耸肩,看着他,“您还不走吗?”
“什么?”淮阳王皱起眉头。
“等着留饭的话我告诉厨房一声,您可有忌口!”
淮阳王拿起契约转身出了门。
等淮阳王一走,顾惜惜就坐下来,将契约丢在一边,十分无语的笑了一下,“如此庸才,前世如何坐拥天下?”
“什么?”
顾惜惜笑,“嬷嬷,我饿了。”
“你呀。”
“嬷嬷知道我为什么要那座庄子?”
珍嬷嬷楞了一下,“是为何?”
“因为,蔡七。”她看着珍嬷嬷,心里还是有些虚的,“蔡家被抄家了。”
“嗯?!”
顾惜惜拉着珍嬷嬷到了暖阁,蔡七有点紧张的站炕上,她的脸因为结痂显得丑陋,故而连头也不敢抬起,珍嬷嬷进来,她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身手捏住了衣服的衣摆。
珍嬷嬷叹息一声,“是个了不起的孩子。”
蔡七微微一怔,抬起头一下,可是又赶紧低下头,将顾惜惜扶到炕上坐下,自己也坐下顾惜惜身侧,“坐吧。”
贝儿伸手推了她一下,她迟疑一下,坐在两人对面,还是一直低着头。
“小姐救命之恩,小的没齿难忘。”
珍嬷嬷又叹口气,“既小姐敢冒着倾家之险救她,奴也不能说什么,只不过蔡小姐,既已抛弃原来家族身份,那么小姐可有如何打算。”
“如今……”蔡七迟疑一下,“两眼黑黑,一片茫然。”一说完,眼泪扑扑往下落,“父母尸骨未寒,我,我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如不是幸的相救,我也不知是否有命存活……我,我……”
珍嬷嬷道,“家里终究不是安全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