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急侧头。
“嗤!”
枪尖擦着脸颊划过!
关墙上,西凉诸将一片哗然。
董卓眉头紧皱:“这公孙瓒,还真有两下子。”
战场上,吕布眼中凶光暴涨。
“好……很好……”他的声音低沉如野兽低吼,“公孙瓒,你成功激怒我了。”
下一刻,赤兔马猛然加速!
吕布不再留手,画戟如疯魔般舞动!每一戟都携着开山裂石之力,每一戟都快如闪电!戟影重重,将公孙瓒完全笼罩!
公孙瓒咬牙苦撑,亮银枪左遮右挡,但明显已力不从心。
第四十五合。
“铛——!”
一声巨响,亮银枪被硬生生荡开!公孙瓒空门大露!
吕布画戟如毒龙出海,直刺公孙瓒心窝!
这一戟太快太狠,公孙瓒根本来不及回防!
联军阵中,袁绍失声惊呼:“伯珪!”
千钧一发之际!
“咻——!”
一支狼牙箭如流星赶月,破空而至!箭尖精准无比地撞在画戟月牙刃上!
“铛!”
火星迸溅!画戟被撞偏三寸,擦着公孙瓒肋下划过,将铠甲划开一道口子!
公孙瓒趁机急勒马后退,逃出生天!
吕布大怒,转头望向箭矢来处:“何人暗箭伤人?”
联军阵前,黄忠缓缓放下弓,面色平静。
蔡泽淡淡道:“战场厮杀,生死各安天命。奉先将军难道还要讲什么规矩不成?”
吕布气得双目赤红:“卑鄙!无耻!”
他不再理会公孙瓒,赤兔马调转方向,直冲黄忠所在:“放冷箭的鼠辈!可敢下来与我一战?”
黄忠看向蔡泽。
蔡泽尚未表态,旁边却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嗤笑:
“哟,现在吕布如此猖獗,正是大将用命之时,怎么有人畏首畏尾,只敢放冷箭啊?”
说话的是袁术。他摇着折扇,斜眼看着蔡泽,脸上满是讥讽。
今日连损三将,他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看到蔡泽麾下将领出手救人,更是妒火中烧——凭什么你蔡泽的人就能出风头?凭什么我的人就得送死?
蔡泽转头,看了袁术一眼,眼神平静无波。
“公路兄此言差矣。”他缓缓道,“讨董乃天下大义,自当众人齐心。既然公路兄觉得黄忠畏首畏尾,不如这样——”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让周围诸侯都能听清:“你我各出一将,共战吕布,如何?也免得有人整日只靠嘴皮子讨董,功劳却一点没有。”
这话如同一个巴掌,狠狠扇在袁术脸上!
“你!”袁术霍然起身,折扇“啪”地合拢,脸色涨红如猪肝,“蔡景云!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蔡泽依旧平静,“公路兄若觉得我说得不对,大可派麾下猛将出战,斩了吕布,自然无人再敢闲话。”
袁术气得浑身发抖。
他知道蔡泽这是在激他,可他偏偏无法反驳!今日他南阳军寸功未立,反而折了俞涉三将,若再不出战,以后在联军中还怎么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