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操登岸后,立即命人绘制地图,勘察地形。他发现此岛物产丰饶,土地肥沃,且地理位置险要,堪称海上明珠。
四月,凌操率一万大军正式攻克夷洲,设立官署。蔡泽得报大喜,当即设郡立县,并任命胡昭为夷州刺史,凌操督夷州军事。
胡昭到任后,开办学堂,教授土人汉学,又推广农耕技术,夷洲渐渐开化。
四、荆襄风云(190年4月-8月)
四月的江夏,春水初涨,两岸杨柳依依。
蔡泽亲率十万大军,以孙策为先锋,周瑜为先锋祭酒,浩浩荡荡杀奔而来。大军过处,旌旗蔽日,戈甲如林。
孙策一身白袍银甲,跃马阵前,对周瑜道:“公瑾,此战为父报仇,我必亲手斩下黄祖首级!”
周瑜轻摇羽扇,笑道:“伯符勇则勇矣,但还需用智。黄祖据守江夏,城池坚固,若强攻,损兵折将。不如诱其出城,一举破之。”
孙策眼前一亮:“计将安出?”
周瑜附耳低语,孙策连连点头。
次日,孙策率三千轻骑至城下叫阵,言语间极尽羞辱。黄祖之子黄射年轻气盛,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即点兵出城。
两军相交,孙策且战且退,黄射紧追不舍。追出二十余里,忽然一声炮响,两旁伏兵尽起,周瑜早已设下埋伏。
黄射大惊失色,拨马欲逃,却被孙策一枪刺于马下。孙策割下首级,挑在枪尖,冲着城头大喊:“黄射已死,黄祖老儿,还不出来受死!”
黄祖在城头望见儿子首级,目眦欲裂,当即点起全部兵马,杀出城来。
这一战,从正午杀到黄昏,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孙策勇不可当,在乱军中直取黄祖,一枪贯穿咽喉。黄祖瞪大眼睛,至死不敢相信,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竟有如此神勇。
江夏既破,刘表大惊,亲率五万大军来战。两军在汉水两岸对峙,连日相持不下。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人悄悄潜入襄阳城。他叫吕蒙,年方十八,却已跟着姐夫邓当从军三年。此番奉蔡泽密令,只身潜入敌后,寻找一个人——蔡瑁。
蔡瑁自妹妹嫁给蔡泽后,在刘表帐下虽未被过分打压,却也不如蒯家受信重。每有军国大事,刘表必先召蒯良、蒯越兄弟商议,蔡瑁只能在一旁陪坐,心中早已积怨。
吕蒙深夜造访蔡府,递上蔡泽亲笔书信。蔡瑁看罢,沉默良久,终于长叹一声:“罢了罢了,刘景升外宽内忌,非成大事之主。我蔡家,也该另寻出路了。”
三日后,刘表派刘磐押运粮草至前线,途经一处山道时,突然伏兵四起。刘磐奋力死战,却被蔡瑁从背后一剑刺穿。
“蔡瑁!你...你竟敢...”刘磐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蔡瑁面无表情地抽出长剑:“莫怪我,要怪就怪你叔父,待我蔡家不公。”
几乎在同一时刻,太史慈率精兵三千,趁襄阳守军不备,里应外合,一举破城。刘表家眷尽落敌手。
消息传到前线,刘表如遭雷击,当场吐血昏厥。等他醒来时,吕蒙已经率领八百死士,换上刘表军的衣甲,乘坐缴获的战船,顺流而下,直取荆州重地江陵。在魏延的策应下,攻下这荆州重地。
这便是后来名动天下的“白衣渡江”。
荆州水军统帅张允见大势已去,在蔡瑁劝说下投降。刘表被困军中,进退无路,绝望之下,拔剑自刎。蒯良、蒯越兄弟拒不投降,被处死,蒯家覆灭。
诸葛亮、文聘、霍峻等一众良才加入蔡军。
至此,荆州八郡,尽入蔡泽彀中。
蔡泽设宴庆功,席间拉着吕蒙的手,对众将道:“此子年未弱冠,便建此奇功,他日必为国之栋梁!”
吕蒙惶恐跪地:“末将不过奉命行事,全赖主公洪福,众将用命。”
蔡泽大笑,当场擢升吕蒙为偏将军,赏千金。
随后,蔡泽任命田丰为荆州刺史,黄忠督荆州军事。田丰刚直果决,到任后严惩豪强,整顿吏治,荆州风气为之一新。
五、群雄并起(190年-191年)
就在蔡泽席卷荆襄之时,天下局势也在急剧变化。
曹操以兖州为基,东征青州。青州刺史田楷战死,刘备带着关羽、张飞逃往河内。在河内,刘备遇到了一个年轻人——司马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