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茉莉花的香味已经穷尽,唯独留下淡淡的霉味,桌子下方还藏着几只蟑螂。
我戴上了手套。回忆起李婧独白中说道的照片。邮件之类的话。我直奔卧室。
在电脑桌前蹲下,本想拷贝电脑的C盘,这才发现C盘已经被偷走。要不然的话、又是封条,谁还敢乱动哇。
C盘没有,那么都白忙活。三次进入这房间,只有这次最狼狈。本以为有用的线索,可又曾想到别人已经捷足先登。早已把电脑C盘拿走。
在李婧的独白中,我没有看到她提男朋友名字,我想就是云南,12月6日那天也就是我约李婧喝咖啡的时间。李婧等人还是等男朋友。后来我们互相问了好。
其实不然,王海有些话不好对我说。我只知道王海这两天在我跟前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怕聪明人。
对于我来说,对此案件有了新的认识,对于案情还是一筹莫展。
既然硬盘被取走,我想就没有继续呆下去的意思。王海关好门,依旧把封条复位。我打开了自家房间。本想邀请王海坐坐。他却先开口说局里还有事得去忙,如果我有什么新的发现、还请第一时间告诉他。
我带着许多问题关上了门。用水壶打了一杯水,接着插上电。
我在想那些不可能。比如赵云前天,也就是12月11号。
他怎么第一时间就告诉我手是云南的。我对这个问题实在无法理解。还有李婧对我的态度,比如今天她只字不提。眼神中有些忌惮。她忌惮的又是什么。如果这一切与云南无关,那么云南又去了哪里。似乎人间蒸发般。
我本有很多疑问只有李婧才可以告诉我。而她在警方的手里一句话也不说。今天见她一面。王海拿着李婧的不在场证明证词给我看。我想,我是不是也该把我的不在场证明给王海看看。
我的编辑仇老师说不要把问题太过复杂化。可是我却不知道简单在哪里。这几天仿佛生活在水雾中。如果有人向我发起攻击。那么必定燎发催枯,而我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我一个人坐在自家客厅里,仔仔细细把李婧今天各种表情分析了又分析。得出结论。她是受到某种要挟,在她不在场证明供词中提到尺度非常大的照片。会不会是………
我双手紧握,突然心底狂喜。没错,必定就是照片要挟。她如花四季的年纪,又是二幼教师。我想有人拿照片威胁她,也有这个可能。但,这个人又是谁。我推测的只要知道这个人,那么他就是凶手。
我拿出手机,看着上午在慧江刘阿姨家里拍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脚没有什么特别,只是那那个圆圆的黑痣格外显眼。刘阿姨斩钉截铁的声称那就是她儿子的脚。我知道每个父母都担心自己的孩子。刘阿姨也不例外。
王海说婚外情杀人案,有他爸爸的份,这么说的话。王海也有份。去年那个时候他刚好编织满一年。
我没有再去理会这件事,本来跟我一辈子打不着的事情。居然降祸到我的头上。反而让我无比被动。
要是王云南就是李婧男朋友云南的话,那么在李婧供词中提到送包裹到万花小区的人是谁。送到慧江云南家里的人又是谁。这两者一定又藕断丝连的关系。要不然案发时间不会这么巧合。
在梅庆出现左手和右手,在慧江出现左脚。这意味这什么,这又是什么意思。在告诉我什么?
不妨换种方式去推理此事。要是在嫌疑人的圈子。那么小得不能在小。一个是李婧,另外一个就是我,看似自由。心底却无比劳累。
我从万花小区走出来,对着光辉大厦的方向走去。当我踏进光辉大厦楼下西子咖啡馆的时候,刚好用去17分钟。
然后我又退出咖啡馆,我非常清楚的记得,那天和李婧分开后。也就是西子咖啡馆附近回家,大约也就这个时间。17分钟。然而我回到家大约十分钟后,隔壁响起关门声音。我记得当时并没有太注意。现在想来是我太大意了。
在李婧的不在场证明供词中,她说那天晚上很疯,喝了很多酒。要是这样的话,隔壁关门声音又作何解释。我并没有怀疑是不是我听错。楼下楼上关门最多只是闷声。单单我的隔壁,李婧家的房门关上声音就很清脆。李婧还说过那一夜们本就没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