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还是不说话,这完全不是她的性格,我喜欢她,可能了解她太多而已。
“那好,你听我说就好”。我打了招呼继续说。
“对于那天你请我帮你送包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箱子里面并不是肌肉,对于洗衣室竹篓里面的鸡毛只是幌子而已,让我产生错觉是不是,对于客厅那把精致的匕首是你故意放在那的,目的就是让我指纹覆在上面,而你戴了手套,这些都是你做的对不对,可是你应该要清楚,我不在乎你对我做这些,因为我是局外人。我可以随时洗脱我嫌疑人的身份”。
我一口气说完,李婧有欲言又止的样子,可惜我不知道她心底想的是什么。眼神中流露的是苦苦挣扎,忌惮害怕的神情。
“还有,云南是不是叫王云南”。
李婧手指动了一下,我却将捕捉到脑海里。我大胆想了会,李婧或许是被人要挟了是不是,知道她心底很多话要说,可是在这房间里她居然一字不说。这里不是审讯室,我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
那天我被赵云在高速路口拦下的时候起,一直到现在为止。我总觉得有人故意带着我兜圈。说到这里,我并不是说王海。也不是赵云,更不会是此刻坐在我对面的李婧。一股无形势力在暗中向我步步紧逼。而且这势力步步为营。没有一丝一毫的马虎大意。
会见时间很快就过去,我想李婧此刻的身份和我一样是嫌疑人,让我奇怪的是说起嫌疑,我的嫌疑明显比李婧还大一些。王海是不是接着让我追查这分尸案件的幌子才没有抓我,反而让我和事情还没有发生以前那样的轻松自由。
李婧被带走的时候,很意外的看我一眼。不对,她应该有什么难言之隐,要不然一句话或许还是会说的,不过刚刚她可只字不提。
我看着李婧的背影,觉得对付我的无形压力在她肩膀上也有一些。
我走出了房间,王海在走廊上来回踱步。
他看到了我,就匆匆的向我走来,急切的问:“他有对你说什么吗”。
我被王海这反常的举动呆着了两秒钟。纵使想在我们对话中找出什么线索。但是也用不了这么着急。
“她一句话也没有说”。我说话的时候,看着王海焦急的脸庞。
“怎么会一句话都不说,你就不觉得奇怪”。王海说话的时候,双手手指还交叉在一起。完全有失一个大队长的风采。
王海随后在口袋中拿出一张叠好的纸。递给了我。
我狐疑的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
“李婧的不在场证明,我想可以先把她放了”。
我掀开纸,只见上面写到:
这也算是李婧的独白:
12月6日,云南从慧江赶回梅庆,计划第二天去成都旅游的。那晚我们都高兴得不亦乐乎。在酒吧喝了很多酒,后来我们去了酒店,我们都喝得大醉,并没有酒后乱性,等我醒来的时候,看见了纸条。那是云南的字,他告诉我研究所有个项目计划要进行。我在酒店大堂问的时候,大堂迎宾小姐告诉我云南已经走出去,在酒店门口上了出租车,然后我就已经失望。我就回到家里,收到别人寄的包裹,我那时以为是华旭先生对我有爱慕之情。我就打开箱子。结果里面是人手。第二天又收到恐吓信,如果不把包裹送到慧江,那么后果自负。再后来我邮件收到两张我睡熟的照片,尺度几乎没有,我也很害怕,所以就想到华先生”。
我看后觉得几个地方不对:“你说这是真的么?对了有没有去过李婧说的酒店,开房记录这些应该有,还有她提到迎宾小姐说的出租车。酒店门口应该有治安监控,找到这辆车,接着问问迎宾小姐。我想李婧说的应该没有错。
我又看了几眼那张A4纸。总觉不对。可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出租车师傅已经找到了,也问过酒店迎宾小姐。他们说的和李婧说的百分之九十五的吻合。
既然这样,那么这个突破口已经没用,能不能去看看李婧的家。
“也好,等我”。
我走出公安局大院,就一直在门口等王海。他开出来的车是一辆黑色丰田凯美瑞。而那辆挂着公安局通行证的车今天却没有开。
我看着王海把封条撕后,就打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