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坚决不会去,要不是他继父冷言冷语,我们也不会来梅庆,不来梅庆的话,云南就不会遇害,我就不会得到伤害,华先生也就不会得到这么多麻烦。
“这是蝴蝶效应”。我心想,不过没事,我也没有怪谁。
云南继父的影子在我脑海里浮现,是个挺随和的中年人,难道说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到底要有多少仇恨,李婧才会做出这样的反应。
“云南的爸爸去年过世、然而他继父随后融入这个家庭,但是我很难相信这个中年人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我说
“他继父是有前科的,当年偷2.3吨的电缆入狱,本来是枪毙的,可是刚刚赶上政策,所以逃过一劫”。
“这么说的话,云南和他继父关系并不是融洽”。
“我去年和云南回家、只碰见他继父和他妈妈吵架,甚至大大出手”。
“我想再去一趟云南家,现在嫌疑人只有李婧你和我,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要通过努力,早日洗脱这种让人不安的罪名”。我说。
“我可以跟你去”。李婧说
说走就走,我起先就掀开窗帘看了一下周围,看看是否有盯哨的人。
一切安全,下了楼。直奔江岸站,下了地铁站,李婧争着买票我也没有阻拦。坐地铁到梅庆西站,然后在西站坐高铁去慧江新区。
我告诉李婧买票隔开买,李婧买的和我买的相隔4分钟,她在第六节车厢,我在第七车厢。我刚刚坐稳就想着李婧对我说的那个中年大叔。云南的继父。
我记得云南的继父说过他很喜欢他,而奇怪的是李婧说云南和他继父关系并不很融洽。这两句话放在一起就让我觉得奇怪。当然我不是真的关心这个案子,我关心的只是李婧的状态。
四十分钟,在梅庆新区打车去平江云南的家。我还是特别小心,在附近下车和李婧小心翼翼的靠近云南家。家门口是有警方的人,看那样子是侦探。不过我还是不管那些,小心过度反而会引起注意。
“阿姨”。李婧刚刚进入院子就就叫住了刘阿姨。
“小婧”。刘阿姨应声后,就看着我,这个眼神和那天看我的眼神不一样!
“刘阿姨,我们见过,那天来过,我是华旭”。
“进屋说吧”
“叔叔呢”。李婧问。
“别提了”。刘阿姨态度生硬。似乎不快。
我已经猜出一个大概,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想刘阿姨肯定和中年大叔闹了情绪。要不然刘阿姨情绪不会这么干硬。
李婧也很乖,只是乖乖坐着,话也不说。进屋两分钟,我只觉得这种尴尬的气氛让我度分如年。
我准备要提那左脚的事情,刘阿姨却开口先说:“今天梅庆警方把云南的脚接走了”。
“阿姨是说,梅庆的警方来过你家”。
“就刚刚半个小时前的事情”。
我心底抖了一下,还好没有遇见梅庆警方的人,弄得不好的话还是王海亲自出勤!
又和刘阿姨套了几句,这下她心底好像愉快了好多。
中年大叔叫胡庭陆,陆军士官。79年退伍回家,82年为了生计偷电站电缆锒铛入狱。前年初才出狱,来到王家也是后来的事情。至于王家遭遇,那些都没有人不愿意提起,都会觉得那是丑事。倒退四十年,不会被沁竹笼才怪。
胡庭陆最近几日来经常和刘阿姨闹矛盾,经常凌晨带着一身酒气回家。要是不高兴,居然还会动手打人。刘阿姨说来说去,还滑下了眼泪。
在告辞的时候,李婧留下4000块钱。让刘阿姨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
我看了一眼李婧,她是那么的自然。
回梅庆还是隔开坐,我也不好和李婧坐在一起。
“你去那了,手机一直关机”。我刚刚到了家,王海的电话就卖命来袭。
“去了出版社,手机也没带”。
“快来看看,现在左脚已经缝上去,具体的你来看看”。王海带着命令的口吻!
听了王海的话,我心底里有了最坏的打算。我在风纪镜子前,我看着长相清秀的我脸上浮现出一抹怪异的笑容。
李婧已经在梅庆大酒店开好房间,她说可以去警局。
“我老师不在这里”。我刚刚到就问王海。
“他说很多地方不对,凶手虽然作案手法一丝不苟,但是有些地方漏洞百出,周老师已经怀疑四川饭店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