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下时间,还有一件事需要去处理,告辞了周老师和王海,出了公安局,一直往东走两百米左右,右拐打了一个车去了川云路,再下车往西走,川云西路又打车去了光辉路,距离两百米到四川饭店又下了车。果不其然,两辆警用涂装依维柯面包车停在四川饭店东西两面的巷弄出口。我也只有回退,下了地铁站,直接坐地铁回家。
回家后,在门口发现一个我朝思暮想的人,她就是李婧。今天她一身职业小西服,显得格外干练。她见到我依旧是本能的一笑。切身说:“华作家,我等你很久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在医院么”?
“提前出院,难道华作家就这样招呼客人的”。
说实话此刻有些为难,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没有什么也会被人说出什么来。其实我担心的不是这个,也许警方在暗中已经跟紧我。
心底考虑再三,还是把李婧请进了房间,刚刚在门口的时候,我发现她并没有看一眼自家家门一眼。
刚刚入座,我跟她冲了一杯咖啡,是摩卡,上次我知道她喜欢喝这种咖啡,所以才特地在华朝国际买了一些摩卡咖啡。
“谢谢”。她的眼神中有些呆滞。
“不客气,这是我第一次让异性朋友到我房间”。
李婧看了一下房间摆设,说:“你买的么”?
“是啊,月供3000”。
我和李婧聊了很多,我一不小心提到云南。真是大煞风景。
这样导致李婧的脸色变得乌云密布。
“你不要想太多”。我说。
“我也说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华老师不用刻意的安慰我,我没事的”。
“嗯,我一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其实今天发现无头无肢的尸体,跟那些手和脚完全吻合,我想云南先生已经遇害。”
“华老师,我求你一件事情好吗?拜托了”。
“不客气,请说”。我有点不自在,李婧一会儿叫我华作家,一会儿叫我华老师或华先生!
“说实话,我见到那手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云南,所以我只是猜测云南已经遇害,你可能会觉得奇怪,我为什么这么冷静,那都是我经常自我安慰,保外就医可能很多人认为我是自杀,我不会那么傻,就算我要随云南去、我也要不顾一切的知道是谁害死他,不会就这么不冤不白的就死掉”。李婧情绪有点激动。
“我想云南的爸妈也不会看到这样。”
“不关他们的事,刘阿姨是好人,可云南继父认为他妈妈水性杨花,不过去年那种情况,也怪王海的爸爸”。李婧说。
“现在我的老师也在研究这个案子,我不希望云南得罪贩毒的人,那些人不说分尸了,就连尸沉长江也干得出来”。我说完,清楚看见李婧身子微微抖了一下。脸上也有少许的恐惧藏在那可人的面容中。
“云南的以前我不清楚,但是我相信云南不会做傻事的”。
“今天说到凶手有可能是诱杀云南,目的很可怕,对于你的照片,那么可能还有帮凶”。我联合今天在公安局的猜测,反复思考成熟后说。
“有些时候我在想,人活着就好、我愿意用我的清白去换云南的生命”。
我听后觉得自己好失败,爱情是什么,李婧对云南的就是爱情,这就是至死不渝的爱情。
“说实话,我也无辜,李婧你还记得恐吓你的内容么”?我问。
“也没有什么,他们没有把云南告诉我,直接用照片威胁,可是现在想来真是后怕,如果他们直接用我照片恐吓我的话,那么云南就不用受那么多罪了”。
我喝了一口水,李婧只是端着咖啡,我知道她有很多话要说!
“可是凶手不会心软,他们的目的很可怕”。
“如果就如华老师你所说的云南和贩毒的人有关系的话,那才叫可怕”。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这样的话就乱套了,云南是化学大师,他肯定懂海洛因的生产公式,会不会有人把你的照片威胁他合作、他不肯才遭到杀害”。这些话我只是在李婧面前说说而已,警方太可怕,不经意一句都会遭来怀疑甚至杀身之祸。
“华先生,如果这样的话,我该怎么办”。
“我想目前该办的就是去看看云南的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