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里的人,有时会买上几块玛尼石,许上心愿,然后放在玛尼墙上。每天都有很多手摇经轮的藏民、围着玛尼堆转经,每转动一次经筒,就等于念了一次里面的经文。
夜‘色’中,玛尼石在强光下闪着‘迷’人的光,这一群教授因为来的太晚了,所以没有买到神奇的玛尼石,只好对着玛尼墙上年代久远的玛尼石,十分虔诚地许下了愿望。
不单是眼尖而且耳朵也很尖的起灵,听到教授们许下的愿望竟然是惊人的一致,那就是希望十三圆桌骑士从屁股后面消失,而且希望身上的窃听器全部失灵。
于是起灵盘‘腿’而坐,口念六字大明咒“唵嘛呢叭咪吽”,左手结佛手印,右手拈兰‘花’指,郑重其事的赐福于他们。
看着天空中的繁星点点,吹着有一丝凉意的微风,听着远处不怀好意的心跳,原三生止住了起灵的胡闹,也止住了大家前进的脚步,“盗墓密码科考队”要夜宿新寨玛尼堆。
他们要再一次开发、强光电警棍的第三十三种功能,他们要再一次享受、南极洲睡袋的冷暖空调,以及防水防火防炸弹的美妙。
当今社会,现代化在成就人类历史上、无以比拟的物质文明和技术进步的同时,也给个体带来了难以解脱的‘精’神困境,人的生存环境越来越优越,但是‘精’神生活却越来越孤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单一。
于是公路文化承接着远古的英雄神话,作为文学创作永恒的主题,结合现代文明的产物--汽车和公路,带着主流文化通常不会涉及的**话题:边缘人物的生存状态、具有独立‘性’、革命‘性’、叛逆‘性’甚至颠覆‘性’的对现实世界失衡的抨击,凸现出现代人的‘精’神困境。
为了追梦,在路上就是人生,公路就是渴望逃离之人的自由之地,也是现代人的‘精’神高地。出发与回归此岸与彼岸,成为现代人的情意心结,在对“远方”的‘精’神想象中,逃离现代社会宗法制度对于个体心灵的压抑与禁锢,寻求一种超脱“此岸”的“彼岸”世界。
现在,这‘盗墓密码科考队’,就行进在追梦的路上!不着调的歌声又响了起来:
那一天
我不得已上路
为不安分的心
为自尊的生存
为自我的证明
路上的辛酸已融进我的眼睛
心灵的困境已化作我的坚定
在路上用我心灵的呼声
在路上只为伴着我的人
在路上是我生命的远行
在路上只为温暖我的人
温暖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