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专家们研究发现,倒刺鲃口腔里面是没有牙齿,它的牙齿是粘在头的两侧,在咀嚼时,并不是牙齿跟牙齿磨合在一起,而是牙齿同颅骨下面的一个角质垫相磨合,通过它们之间的磨合,来进行有规律的咀嚼。
通过这个咽喉齿和角质垫之间的研磨,可以把葵‘花’子的壳磨掉,把里边的果实给咽下去,那个坚硬的葵‘花’子壳,通过上下颚的搅动,碎开之后又被鱼重新吐出。
神鱼泉的鱼集中在一个井里面,不大的面积,根本没有外来的基因注入,都是自己繁衍,在这种情况之下,它跟那些真正的云南倒刺鲃的差别,就会越来越大,过了若干年之后,也许真的能够诞生出一个新物种。
李家山的山不大,一个小时就转完了,望着考古后留下的、一个个大坑和山下的田野,大家不禁有点心旷神怡,这真是风水宝地,一个让人感到简单平凡而又神秘的地方!这些‘花’钱如流水的姑娘们,坐在地上就不愿意走了。
李家山墓葬,分布在山顶部及西南坡,墓‘穴’为竖‘穴’土墓,除个别墓有木质棺椁外,一般均无葬具,葬式全部为仰身直肢,头向西。
随葬品10多件至50多件出土的文物以青铜器为主,另有金、银、铁、‘玉’、石器物;按功能分为礼器、乐器、生产工具生活用具、装饰品等;此外还有各类贮贝器、各类铜鼓、、铜编钟、立牛葫芦笙、曲铜锄、孔雀衔蛇纹锥、手执形銎戈、铜柄铁剑及金鞘饰、鹿形金饰、金腰带、各类铜扣饰等‘精’品。
佘巳火的声音又飘散开来:“1991年5月的一天,云南省考古工作组带着失望,从‘玉’溪梅园“梁堆墓”考古工地回到所里。
凡是参加过云南“梁堆墓”发掘的人,都会有这种心情,明知道这一时期的墓葬,具有它的时代特征——巨大的封土堆,因为经历了几百上千年的历史,早已成为盗墓贼多次光顾的地方。
这里十墓九空,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但是真正到了、面对空空如也的墓室的时候,工作组还是感觉到了、深深的悲哀之情。”
大家刚把一些出差手续了结,就接到江川县文物管理所的报告:据江城白家营一个教师反映,该村边小山旁发现一些树木的化石,需要考古工作组到实地察看一下。
一路领略这户外的风光,工作组的心情好了一些。李家山、小团山、竹园、大坟山等古墓群或遗址,就分布在这一带。大坟山的北侧,依山而一字排列的小山村,便是白家营,村头东面不远处地里即是树木化石点。
经实地、实物调查,认定白家营化石点约在10万年前、为一树木茂盛之处,树林中有一热泉,树木主要是叶子,经热泉中的钙物质沸化而成化石。
现存的化石点,一是化石稀少,二是品种单一,不具备什么保护和利用价值,这次调查任务算是就此结束。
随后,利用这一次机会,工作组顺路上了一趟李家山,看一看心目中的李家山,大家登至山顶,见山下种有成片的‘玉’米,只能算是一种景‘色’的点缀吧,1972年发掘后的27号墓,就静静地深埋在‘玉’米地下面。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一种历史自豪感油然而起:27座墓就出土了800多件青铜器,那一批重器文物中,就有国家级的宝贝——牛虎铜案。
佘巳火想了想说道:“难道这么大的一座山,就仅仅埋葬了那一时、那一世显赫的历史人物,他们的先人和子孙呢?这可是一处背山面水的风水宝地,背山者,即背靠后面之多依山,面水者,山下之星云湖一览无遗,且可通过正东方,阻隔两湖之间的山坳,把抚仙湖尽收眼底。
当时在山上,我们就有一种预感:李家山上,应该还有大“宝贝”。”
1991年10月,江川文管所再次来报,李家山西南坡近来因探矿,挖出了青铜器,出土现场被哄抢一空,当地有关部‘门’正采取相关措施,制止事态的进一步发展。
我们5月份站在山上的那种预感,终于被这个突发事件给证实了。
李家山上面还有墓,而不是像有关专家所说的,1972年已经发掘一空了。再次回到了江川,在看过收缴回来的部分文物后,考古队重新登上了李家山。
“风闻而至的盗墓贼,已经在山上多处盗挖,有的已十分接近、后来将要发掘出土的大型墓葬。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一种悲伤涌上考古工作者心头,千年前的辉煌,就要毁在贪婪、无知的盗墓者手中。
测量、绘图、拍照、登记,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最终一篇《江川李家山新近出土文物调查》,刊登在了《云南文物》之上,一份李家山抢救‘性’发掘的紧急报告,同时上报了县政fǔ、行署、省文物处等有关部‘门’。
省文物处发出了、关于进行江川李家山抢救‘性’发掘的批文,指定由省考古所,‘玉’溪地区文物管理所、江川县文管所等联合组队,对李家山进行抢救‘性’发掘,同时,由省文物处向国家文物局、申报正式发掘执照。”
1991年12月19日,省、地、县文物部‘门’有关人员会集江川,与江川县委、政fǔ负责人就发掘的相关事宜,进行了磋商,最后达成了发掘经费各出三分之一,出土标本各保留三分之一的协定。
同日,李家山发掘工作组,进驻早街村的温泉浴室二楼。说到这里,佘巳火仍然沉浸在、那些无名的悲伤之中。
抬起手,有气无力的指着身后的小楼,缓缓地说道:“这里就是当年,我们李家山发掘工作组的办公所在地,早已经物是人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