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做完这些,就见不远处赵翠拉着几个妇人走了过来。
盛瑾娴不躲不避,身子一斜,一手还拿着镐头,靠在门边等着看赵翠唱大戏。
且说赵翠想着盛瑾娴再怎么也是个娇弱的姑娘,定然反抗不了王癞子这样的成年男子。
她故意叫上几个平时相处还算融洽的姐妹,假借找霍老太的名义直接去盛瑾娴家里,到时便可当场揭穿她与王癞子私通的事。
可如今王癞子怎么被绑在树上了?
同行几个妇人也是面面相觑,不知这盛家丫头又是搞哪出。
“各位嬢嬢,”盛瑾娴笑眯眯的,一点也看出方才砍人时的狠厉,“你们这是做什么去?”
众人皆看向赵翠,然而她明显还沉浸在王癞子怎么被抓的震惊中。
李婆子指着王癞子,出声问道:“盛丫头,这……这是咋了?”
只见那懒懒倚着门的小姑娘随意的摆摆手,“嗐,这人想偷偷跑进我家里,被我发现,不小心砍了两下。”
说着,不经意露出脚边的镐头。
李婆子看看镐头上的血迹,再看看王癞子胳膊上的大口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只不过,这王癞子不是最爱偷看成过婚的新妇么,没听过对哪家黄花大姑娘怎么样的。
“嬢嬢,你认识这人吗?”
还不待李婆子开口,就听到一个男声说道:“这不是住在村西头的王癞子么。”
几人回头才发现,就着一小会,盛瑾娴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这台子都搭了半晌了,还不见赵翠唱戏,盛瑾娴不得不请她上台。
“大娘,这人方才亲口告诉我,是你让他来我家的,你怎么说?”
“放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