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尘将药箱收拾好,跟着盛瑾娴到了门外。
“大夫,他怎么样了?”
“姑娘放心。”沈尘捋了捋胡须,缓声道:“这位公子伤口虽深,但他及时点穴减缓出血,再加上姑娘后来包扎止血得当。”
“方才老夫已经给他重新处理过了,最迟今晚,公子就可以醒来了。”
盛瑾娴微微点点头,“多谢沈大夫。”
“不必,”沈尘朝她颔首,“老夫就先告辞了,明日我会差沈芷过来给他换药。”
“麻烦您了。”
天色大亮后,苏泽年还未醒来,姜君衍却找上门来。
“盛姑娘,止戈可是在你店中?”他将盛瑾娴请到一旁,低声问道。
苏泽年昨夜买酒一直未归,彼时他心绪不宁也并未注意。
直到天将明时,这才发现他人失踪了。
派暗卫寻找多时都无果,他便说来盛洪碰碰运气。
无论于公于私,他都不愿看到苏泽年出事。
盛瑾娴眸色微闪,面色不变,只在内心纠结一阵,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带他进了后院。
他是未来皇帝,苏泽年是他的将军,应是不会伤害他才对。
待看到昏迷中的苏泽年,姜君衍一向沉稳的情绪明显震动,剑眉也紧蹙着,脸色很不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盛瑾娴摇摇头,将那夜发生的事讲给他。
姜君衍听完沉吟,右手拇指用力婆娑了几下食指指尖,眉头越皱越深。
朝中谁人不知苏泽年与他的关系,明显那暗杀之人是知站他这一方的朝臣中没有手握兵权的,想斩断他的臂膀。
那背后之人除了太子不作他想!
姜君衍猛地攥紧拳头,面色沉沉。
苏泽年不但是他的救命恩人更是他的知交好友,太子怎么敢!
“方才大夫来过了,说他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这一句话唤回了姜君衍的思绪,他平复了下情绪,转身对盛瑾娴说道:“依照盛姑娘所言,那些人还不知止戈在此处。”
“这段时间就先麻烦盛姑娘看护他,我会派人在暗处保护你们的。”
盛瑾娴怔了一瞬,而后缓缓点头应下。
姜君衍再看了眼他这才转身离开。
他要去以太子之道还治太子之身。
…
沈大夫所言不假,午后苏泽年就悠悠转醒。
他缓缓起身,隐约记得失去意识前最后一眼看到的是盛姑娘。
所以这里是……
**萦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
四下打量一番,果然在妆镜台上看到她曾带过的珠花,似乎是海棠花的模样。
他记得是上元节那日,粉色珠花配上她一身妃色衣裙,明眸皓齿,面若桃花,他至今忘不了。
正想着,就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来的正是他所想之人。
“你醒了?”盛瑾娴惊喜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缓缓走近,见那人似乎看着某处出神,伸手在他面前晃了几下,“苏大哥?”
苏泽年猛然回神,见她目露疑惑,耳尖不禁烫起来。
